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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反擊,她可就得乖乖被他吃定了。
「費盡心思圓我心愿……」
沈初黛輕輕柔柔開口,話語中帶著感動:「原來陛下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
陸時鄞瞧不見她臉上的神情,只能瞧見她濕漉漉的髮絲在空中輕輕顫著,他唇角忍不住扯開一抹笑意,拿過毛巾輕輕為她擦著頭髮。
時日隔得有些遠了,他有些記不清當時的心境,雖說到不了喜歡的程度,但其中也夾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過若是能哄好她,承認也沒什麼不好的。
陸時鄞輕輕「嗯」了一聲,卻見沈初黛突地轉身,痛心疾首道:「沒想到陛下您居然如此膚淺!我真是太失望了!」
她話語帶著一絲怒氣,眼睛卻是亮閃閃地帶著狡黠。
陸時鄞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他心頭又氣又好笑。
真是傻瓜,怎麼會因為單純一件事而喜歡上一個人。
是因為喜歡上了她,所以才喜歡她做的每件事,喜歡她的英姿颯爽,喜歡她的勇敢機敏,喜歡她的聰明狡黠,最喜歡瞧她氣呼呼、眸光里儘是他的模樣。
陸時鄞輕輕問道:「阿黛又為何喜歡我呢。」
這倒是把沈初黛問為難了,她看著陸時鄞輕輕為她擦乾髮絲,在她光潔額頭上吻了下,溫柔地道:「回去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她微怔地走出了府宅,聽見門口兩個守衛同她問好,這才呼出了一口氣。
幸好陸時鄞沒逼她回答,她想來想去都想不到原因,總不能回答是因為他長得好又對她好吧。
呵,她是那麼膚淺的女子嗎!
好吧,她是。
不可否認地,這兩項也是原因之二。
被夜晚冷風吹了下,沈初黛清醒不少,終於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了。
她明明是來興師問罪地,怎麼莫名其妙地又被他忽悠走了,關鍵是她現在心虛得很,還不敢回去找他。
沈初黛磨著牙,一字一句地像是解恨:「祝止譯!」
嗚嗚,在外面她連他的真名都不敢提。
一旁的守衛小心翼翼地問道:「沈小將軍,是祝小侯爺得罪了您嗎?小的替祝小侯爺給您賠罪。」
卻瞧見她突地抬眼瞥了他一眼:「祝什么小侯爺,祝大騙子才是。」
——
直到坐在兄長榻前,沈初黛依舊怨念無限:「兄長,咱們沈家是不是基因不好,怎麼一個賽一個笨呢。我被祝止譯耍得團團轉,你更慘,被藥得躺床上十幾天下不來。」
沈樺安剛從昏迷中清醒沒多久,聽到她這話氣得差點又暈過去:「去去去,你是專程來損我的是不是。」
下一瞬手卻被她握住,只見她鄭重其事地道:「兄長,笨鳥要先飛,從今天起我們開始讀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