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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我昨夜做夢,夢到……我死了。」
「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只有在你身邊,我方才覺得心安。」
陸時鄞的聲音帶著一絲低啞,讓人沒由來的心疼。
沈初黛一愣,心頭微軟,推開他的打算風消雲散。
她柔聲寬慰道:「有我在,您不會死的。」
陸時鄞的聲音輕卻極為堅定:「我相信你。」
不知過了多久,沈初黛有些困了,漸漸在他的懷抱中閉上了眼睛。
半夢半醒間突然覺得小腹被什麼東西抵著,她迷迷糊糊地道:「好硌,皇上您把玉帶解了吧。」
陸時鄞愣了下,隨即鬆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往裡推了推。
可沈初黛都在他懷裡睡舒服了,又鑽進了他的懷裡,忽地聽見他語氣總帶著隱忍,低聲道:「阿黛,離我遠點。」
沈初黛又給氣清醒了,剛一睜眼卻是瞥見一旁端端正正擺在椅子上的外衣與玉帶。
她一愣,玉帶在椅子上,那硌著她的又是什麼?
下一瞬她反映過來,臉頰猛地滾燙了起來。
第51章 第五十一回
沈初黛忙是往裡頭挪了些,又將被麓堆在中間,透著窗外微弱燈光,他的輪廓被隱於黑暗之中,唯有眸中點起星星點點的光亮。
她開口問道:「要不要給您叫盆冷水來?」
陸時鄞滾燙的指尖輕輕搭上她的臉龐,低聲道:「不必,我忍忍便是。」
「誒?」沈初黛起了興趣,「這個還能忍得嗎?」
「當然。」
陸時鄞解釋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過會兒便好。」
他話語溫和如常,內心卻是泛起巨大潮湧。
多虧此刻的光線昏暗,不然他眸中的晦暗便要出賣了他。
原先被那《碾玉觀音》里的畫像撩撥倒也能忍耐地住,直到鑽進了被窩中將她擁入懷中,隔著兩層細而薄的綢緞便是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她的身子嬌軟香甜,只不過一瞬沒忍住,便被她發現了。
對於陸時鄞來說,她就像致命勾魂的罌粟毒藥,她就在身邊要,怎麼過會兒便好,恐怕今晚他都無法得以安眠。
「那就好。」沈初黛習以為真地點點頭。
她有些困了,閉上了眼睛又覺得自己有些沒良心,她想起昨夜之事又打起精神問了出口:「皇上,我想了大半夜也沒想明白,昨夜穆宜萱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好端端地從養心殿回到了承乾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