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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是哪裡的話?」
祖母瞧見她回來歡喜得不行,下午又是茶點又是甜羹湯地將她肚子塞得滿滿當當,哪裡還有別的空間去進晚膳。
沈初黛頓了頓,又有些好奇:「只是皇上為何要踢三妹妹下水,可是她做了什麼無禮之舉?」
她聽著陸時鄞將下午的事如實道來,卻是想起欽天監監正薛弗在御花園占卜那日,她被長寧郡主絆倒,也是不小心摔向了皇帝。
那時他卻勾住了她的腰,將她擁入了懷。
陸時鄞瞧著沈初黛怔然,心頭不由有些擔心,擔心她會不開心。
他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如何解釋:「我這般待你妹妹,你可會……」
「沒有。」
話語被打斷,陸時鄞瞧著她笑彎了眼眸:「我很開心。」
誒,開心什麼?
開心他把她妹妹踹進湖中嗎。
雖是沒反應過來她開心的點,陸時鄞下意識回答道:「那我再接再厲。」
心結解了也終於到了分離的時刻,眼見著她便要跳下馬車,不由又將她勾了回來。
瞧著她長睫微揚,露出意外的眸光。
陸時鄞輕輕吻在她光潔白嫩的額頭:「早些休息,別像昨夜那般熬夜了。」
若是放在平時,沈初黛的心聲會是,她熬夜還不是因為他!
可感受額頭那微涼溫軟的觸感後,她心神一恍,待她反應過來之時那六駕馬車早已駛離視野。
沈初蔓嬌嫩的聲音響起:「咦,阿姐耳根怎麼那麼紅?」
沈初黛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臉頰到耳畔的一片肌膚都滾燙著,她指尖捂上臉。
啊啊啊她怎麼那麼沒出息,不過是一個額頭吻,這才哪跟哪!
——
兄長第二日一早便辭行,沈初黛特地帶了一壺果酒前去他院中找他,到的時候他正在擦拭盔甲,瞧見她手中一壺酒傳來的卻是果酒的香味,不由有些戲謔道:「阿黛何時這般沒用了,竟是拿果酒來送別兄長。」
邊境寒冷,在軍營中駐守的將士們水囊中多半裝得都是酒,縱使是劣質的酒,輕抿一口那熱氣從胃中翻滾上來,整個人便就暖了。
時間久了沈初黛也習慣如此,酒量練的越來越好,慶功宴上都是論「壇」來喝,回了京之後才極少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