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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鄞揖手躬身:「只要娘娘在陛下面前多多為臣美言,臣今日這辛苦便不算白費。」
「放心好了,這是肯定的。」
說完沈初黛便轉身進了忠國公府。
陸時鄞緩緩直起了腰,靜靜地瞧著她曼妙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昏黃燭光將他頎長身影拉得極長,他如墨色浸染的深眸里跳躍著不知名的光彩。
果然。
她也重生了。
——
沈初黛的失蹤是第二日早上才被發現,是前去送早膳的侍女發現屋子裡空無一人,侍衛們才著急地送了消息入宮。
收到消息的時候,穆冠儒剛下了早朝,被眾官員簇擁在一起交談著。
眾官員們親眼瞧著那攝政王府的侍衛湊近在攝政王耳畔說了一句話,攝政王英俊的臉龐頓時便沉了下去,宛若晴朗的天空一瞬間陰雲密布起來。
他隨便地交代了一句,便急匆匆離去,衣擺的金線滾邊翻飛著帶起一陣風。
眾官員們驚愕地看著攝政王高大修長的身影消失在宮門盡頭,回頭對視了眼,不由紛紛猜測著究竟是出了什麼大事竟惹得攝政王動怒於此。
畢竟上一次瞧見他這番模樣,還是沈皇后被選為皇后那日。
穆冠儒打馬疾行沖至攝政王府時,便瞧見房間被她砸的亂糟糟地,而她的人影不翼而飛。
雖是早已做好了這般準備,可他的心情還是同這亂糟糟的房間一道糟糕起來。
門口的守衛跪滿了一地,戰戰兢兢地顫抖著身子祈求著:「王爺,屬下看守不力,自知逃不了一死,只懇請王爺賜屬下們全屍。」
穆冠儒淡色的瞳孔滿是冷淡與薄涼,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把這群狗奴才的腦袋割下來送到忠國公府。」
他話語剛落,眾守衛們便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他們癱坐在地上等著死亡的到來。
一陣沉寂後,卻又聽穆冠儒的低沉聲音重新響起:「罷了,各領五十軍棍。」
他也想試試違逆一次本意。
——
沈初黛一回到忠國公府,便立刻派了手底下的人前去靜安寺保護祖母,並將兩個妹妹接了回來。
沈初蔓不知情倒還好,沈初菱被嚇病了。
沈初黛前去瞧她的時候,她正躺在床榻上睡著,清秀的臉龐白得跟一張紙,聽見了動靜卻是下意識地睜開眼,蜷縮著往後退著,直到瞧見是沈初黛,眼淚方才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沈初菱蒼白的唇輕顫著,淚不住地哽咽道:「阿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攀高枝,我不該想著接近攝政王,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會乖乖呆在院裡,哪也不跑了。」
這還是沈初黛第一次瞧見沈初菱哭泣不覺得厭煩地,她在床榻旁的椅子坐下,輕輕摸著妹妹的髮絲,溫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阿姐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