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1/2)
「哎,聽說了嗎?翁主要辦幼學,是給我們這些國人辦的。」
「錯,聽說野人也有份,野人的崽也可以去。」
毛人們簡直不敢相信。文字過去都是貴族才能接觸到。在他們這些平民眼中,文字是一種高貴的不得了的東西。
那些奇怪的符號,只需幾筆就可以記錄一件事情。拿起竹簡閱讀,對於平民來說,簡直是不可想像的。竹簡在他們心裡從來都是神聖無比的東西。現在翁主竟然允許他們的孩子來學習貴族的語言?也可以拿起竹簡?
毛人們喜出望外,立刻覺得自己那個現在正在屋外玩泥巴的孩子,身上泛著一層貴族老爺的光輝。
「而且呀,聽說翁主還不收取束脩。一枚刀幣都不收。就是午飯需要自帶。」
「那也值啊,反正這群毛孩成天閒著也是在巷子裡打鬧,有一個地方管束他們太好了。」這樣,他們外出討生計,就會格外放心。
翁主太好了,連貴族擁有的東西都願意分享給她的子民。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像那些公子一樣拿著筆,坐在明亮的學堂中,有模有樣地寫字。就感到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
以後等他家孩子學會寫字,就讓他寫一個大大的麵條食肆。然後掛在自家的攤子上,讓那些外來的商賈看看。那些商賈都認字,身上揣著一個小本本,買了什麼都會記上去。哈哈,也讓他們看看,毛國如今就連毛崽子都會寫字了。
這樣,他也可以給遠在他鄉的親戚寫信件了。實際上那個代人寫信的士要價太貴。寫一封信要付出一個月的米糧。
毛人們不懂得文字之於毛國的意義。他們只知道,毛國越來越好,日子越過越有滋味。有這樣一個君主,生活簡直太有奔頭了。
就在雯蘿忙於幼學的建立時,蘇棠回來了。
他整個人都清瘦了很多。但是精神上看起來還不錯。雖然仍舊眼神含有哀傷,但是一回來就立刻投入工作中,一副要化悲痛為力量的感覺。
雯蘿一直惦記著同鄉的事,雖然知道現在毛國的事務很多,還是忍不住把蘇棠從積壓的工作里暫時揪了出來。
「你師父如何?你,你見到他了?你不是說你從未見過你師父嗎?」
面對雯蘿的三連問,蘇棠一點都沒產生懷疑,因為不止是雯蘿,很多人都對鬼谷子有著極大的好奇。不說別的,就單單憑他那活了二百年的傳言,就足夠令人產生一探究竟的想法了。
「我見到了,」蘇棠語氣沉鬱,「他很老很老了,鬚髮皆白。但是很慈祥,就跟我想像中一樣。」他停了停道,「以往他都是帶著面具示人,手上也帶著黑色的手套。我知道,他是想掩蓋他的老態,不想我們擔心。但這回,我全看見了。」
他忍不住又想落淚。
但是雯蘿抓住最關鍵的一句話,「你說他平常示人是帶著面具和手套?那麼,你如何認定,你見到的這個就是你的師父呢?也許,他假死?」
蘇棠不太滿意地瞥了她一眼,「夫子他已經很老很老了。而且幾位師兄不會騙人。他們就是在谷中就近照顧夫子的人。再熟悉不過了。」
「也許那幾個人也合起伙來串通?」雯蘿猜測。
「翁主,你好像很怕夫子不死透啊?」蘇棠狐狸眼睛洞察一切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一勾,「為何?你們倆有仇怨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