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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半晌,鍾秋又靠回椅背,淡淡說:「這麼多年,我難得交到一個合心意的朋友,你和鍾煦就偏偏看不過眼,想著辦法挑撥關係,一定要我孤家寡人才樂意?」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他突然出現,又住在你隔壁,莫名其妙地接近你,家世來歷統統不知道,萬一他懷著什麼壞心思怎麼辦?」鍾恆重看著他,沉下了語氣說:「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媽交代?」
「鍾煦在我生日的時候,在我媽的房間裡做出那種醜事,你都沒想著怎麼給我媽交代,我交個朋友怎麼就會出事?」鍾秋嗤笑一聲:「再說了,估計她還不願意見你呢。」
鍾恆重氣焰頓時弱了下來,定定看著他:「鍾煦我已經教訓過了,而且他是被人下藥的。」
「怎麼?懷疑是我下的?」鍾秋反問。
鍾恆重一頓,搖頭說:「後面我繼續叫人查,發現他和賣這種東西的人有聯繫。」
老爺子的話點到即止,房間裡的兩父子都懂對方的意思,鍾秋也不再遮掩,大方承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不是很公平嗎?」
他笑著看向父親:「正好傅盈就在我身邊,多虧了他,我才沒有像鍾煦一樣在所有人面前出醜。」
鍾恆重驟然瞪大了眼睛,沉聲問:「你做了什麼?」
「你以為我是鍾煦嗎?我當然什麼都沒做。」鍾秋垂眼拍了拍身上的西裝,輕聲說:「原本我只覺得他很好玩,是個有意思的人,但多虧了那杯酒,讓我發現他在別的方面也很好玩。」
整理完西裝,鍾秋站起身衝著鍾恆重勾著嘴一笑:「還得多謝鍾煦,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不過還請他不要再多事,傅盈現在正在生我的氣,我不想還沒追到人,他就自己跑了。」
鍾恆重看著他轉身的背影,怒吼了一聲鍾秋的名字,指著他顫聲道:「他是一個男的!」
「男的怎麼了?」鍾秋轉身,挑眉:「婚姻法都通過了,你怎麼還和法.律作對呢?」
鍾恆重喘息著,沉聲說:「你們不合適!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就算你要找男人結婚,也不應該是他!」
鍾秋的腳步一頓,握著門框的手驟然收緊,他輕聲說:「當初我媽要和你在一起,所有的人都說你們不合適,但是她還是嫁給了你。」
鍾恆重一愣,看著站在門口的兒子,一時不知道應該繼續說什麼。
「我要是聽別人說適不適合就放棄,那我也不算是我媽的兒子了。」鍾秋笑了一聲:「而且我這個人天生反骨,旁人越說不行,我越要。」
鍾恆重:「可你要,我看傅盈倒不一定願意。」
「那就不是您該操心的問題了。」鍾秋淡淡道:「保重身體吧,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出席婚禮,到時候還希望您能走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