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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前的周五,他都很少出門。」傅盈想了想,拿著手機搜索鍾家的新聞,並未發現有什麼新消息。
自己腳傷了幾天依賴,鍾秋都在公司里加班到很晚,回到家的時候甚至澡也來不及洗,換了個衣服就睡了。
早上又比往常要起得更早,有一次傅盈醒來的時候,鍾秋就已經坐在辦公室里開始辦公了。
離鍾大老闆給傅盈劃下的死線周一還有兩天,但他手上的企劃案還是上次拿到的那份,並沒有任何進展。
傅盈看著窗戶外面飛快後退的景色,突然開口說:「你說,要是我這次主動放棄任務,僱主找我麻煩怎麼辦?」
常爾聽得眉頭一挑:「不怎麼辦,大不了賠錢又賠命。」
「嘖,怎麼一到你嘴巴里就說得這麼血腥。」傅盈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煩死了,姓鐘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好幾天都沒有發郵件,傳文件都是拿U盤,根本不走網。」
「就算走網,你這個腳出不了門也沒辦法。」常爾伸手拍了拍他的額頭:「行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先玩了再說,明天後天還有兩天呢。」
車開到酒吧外面停好,正是天剛剛擦黑的時候,酒吧的霓虹燈已經開了起來,音樂聲從不斷開關的門裡傳來。
常爾扶著傅盈下車在輪椅上坐好,又囑咐他做出一副虛弱無力瘸了腿的樣子,這才推著他進了酒吧。
太久沒來這種地方,哄鬧的音樂聲讓傅盈還有點不適應。他坐在輪椅上木著臉,伸手在耳朵上揉了揉,開始後悔為什麼要來。
「我包了二樓最大的包間,放心,上去就沒這麼吵了。」常爾安慰兩句,同認識的人打了個招呼,連扶帶背把傅盈搬上了二樓。
包房裡別的人還沒來,傅盈坐在輪椅上滿屋子亂跑,端著手上的牛奶衝著沙發上的常爾晃了晃:「你就拿這個玩意招待我?」
「你懂什麼,不是每一杯牛奶都能叫特侖蘇。」常爾抿了口酒,向著傅盈一舉杯:「有傷在身就別折騰了,等你好了,我買酒咱們倆喝個痛快。」
傅盈舉杯同他碰了一下:「行了, 我就是一說,我對喝酒也沒什麼興趣。今天有哪些人來?」
常爾:「就你認識的那幾個,金老五蘇嬌嬌,馮大牙他們。」
傅盈淡淡道:「你的朋友太多,我也就對這幾個還眼熟,真的能說得上話的,也就金老五一個人。對了,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找他。」
「找我幹什麼?」
說曹操曹操到,包廂的門被一個身穿柳丁白夾克露胸襯衫,留著大背頭的人推開,金老五靠著門一推鼻樑上的誇張墨鏡,沖傅盈吹了聲口哨。
「wow,石膏腿很逼真嘛兄弟。」
傅盈伸手敬了個禮:「雖然但是,這就是真的兄弟。」
金老五愣了:「什麼鬼東西?」
「你這又是什麼鬼東西。」常爾上下打量著金老五:「說了換裝趴,你這穿的什麼玩意?迪克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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