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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然後作壁上觀看著你父親死?」
他說完一頓,立刻解釋說:「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在,只是陳述這個事實。」
「他當初不也作壁上觀看著我母親去世嗎?」鍾秋頓了頓:「我這個比喻不恰當,但是有時候人的確是很難客觀。」
傅盈靠在椅子上:「所以你是準備怎麼脫罪呢?說出來我聽聽。」
鍾秋沉默了下來,他定定看著傅盈,輕聲問:「如果我說出來,你會生氣嗎?」
「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說出來,我一定會生氣。」傅盈沖他一笑:「你看著辦吧。」
鍾秋沉默了一回,組織著字句:「鍾恆重這個人,常年備用兩個手機。他當時藏下了一個,我在他還清醒的時候錄了一段視頻說明真正下毒的人是誰,再加上曹瑛瑜的電話錄音,足夠證明一切。」
傅盈皺眉:「那你明明有證據還為什麼等這麼久?是為了等到圖窮匕見,知道曹力殊和鍾煦的所有手段再回擊,還是……」
「為了等你回來?」
鍾秋轉頭看他:「準確來說兩個意思都有,在看守所待兩天賣個慘吃點虧不算什麼,既方便我日後回擊樹立一個被陷害者形象,又還能博得一點你的同情,我……」
他看著傅盈的表情話音一頓,將不虧兩個字咽了下去:「這是我心裡的想法,從來沒有對外說過,是因為現在你想知道,所以我告訴你。如果你要生氣,也請你聽我說完。」
崔月安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小心翼翼插嘴:「他說的是真的,這麼多年他從來都只會說怎麼去做,從來不會告訴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你來以後才……」
「繼續說,我不打斷你了。」傅盈盯著鍾秋道。
「原本的計劃是,我在醫院的時候,利用我現在手中已有的證據先送從曹力殊和鍾煦進去。等到他們進去,那些盯著馮慶和月安的人也構不成多少威脅。再好趁著曹家一團亂麻的時候,我再從曹瑛瑜的手裡拿到文件。」
鍾秋看向崔月安懷裡抱著的快遞袋,輕聲說:「最後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去接你……原本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你回來了,幫我加快了這個進度。」
傅盈:「所以現在曹力殊的個人罪證和公司里的負面新聞能夠一起曝光,你要直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再沒有辦法翻身是嗎?」
「是的。」鍾秋看向他,輕聲說:「現在你想生氣,想動手打我都可以了。」
傅盈看著他眯了眯眼睛:「所以你並不確定我能回來?」
「你走之前我想要見你一面,如果你真的對我死心,那你根本就不會理會我。但是你雖然沒有來,可是願意和我視頻,也算是讓我稍微增加了一點自信心。你能回來是對我來說最好的情況,我很高興。」
鍾秋握住傅盈的手緩緩抬起,親吻他的手背說:「我的確做了一場賭博,但是賭博的對象不是曹力殊也不是鍾煦,是你。」
傅盈垂眼看他沒有說話。
「現在看來,我是賭贏了。」鍾秋抬頭,低聲說:「我很高興你會回來,要知道在你來之前,月安告訴我,他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說你根本不會回來了。我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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