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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文聿輕搖了搖頭:「非也。」
秋娘以為自己會錯了意,滿臉歉然道:「是我愚鈍了,還望尚書大人明示。」
「上次是我要沈念嬌去我府里,這次,是我們刑部官員,請她來刑部坐坐。」項文聿眼中划過一絲淫.穢的光,連帶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如此,絲毫不顧及禮義廉恥。
秋娘遲疑片刻才道:「可太子那邊……」
「秋娘儘管放寬了心。」項文聿不屑一顧地笑道,「太子已經失勢,當年端王尚在朝堂時,老朽與他關係就不錯,也算個多年老友。即使他知道老朽把沈逸的女兒弄死,都不會說上一句話。充入賤籍的女樂罷了,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能掀起什麼風浪?」
「尚書大人所言甚是,有這等美事與咱們分享,您當真是胸懷寬廣。」
「是啊,改日我定登門致謝。」
整間屋子瀰漫著滔天惡臭,而裡面的人卻絲毫不自知。
沈念嬌遠在教坊司擺弄著花草,突然打了個噴嚏。
蕭景厲見狀問道:「怎麼,著涼了?」
第9章
沈念嬌放下手中那盆蝴蝶蘭,朝蕭景厲笑道:「我無礙,剛剛也不知怎的,讓太子見笑了。」
蕭景厲於是仔細地囑咐了明月一通,晚間務必要給沈念嬌蓋好褥子,別讓她著涼。
明月忙不迭再三保證,想著夜間得多注意著些,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時節,娘娘若染上風寒便不好了。
沈念嬌在一旁失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蕭景厲見沈念嬌渾不在意,忍不住曲起手指,想要輕敲她的頭,最終卻還是不忍心,改為揉了揉她的腦袋:「近期乃多事之秋,孤接下來要忙上一陣子,只能抽空來看你。」
沈念嬌疑惑道:「是朝堂上出了何事?」
「端王今早剛回朝,如今已身任要職,威脅到孤的地位,此為其一。」蕭景厲沉聲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知道沈念嬌想一同入朝為官,便將事情都說給她聽,「北厥突然要與宣朝議和,使臣據說很快就能入京,明日朝堂上將會正式商討此事,此為其二。」
沈念嬌有些驚訝:「北厥……是那時常侵犯我朝的北疆政權麼,怎會突然議和?難道是打仗耗盡了國力,想要休養生息?」
蕭景厲頷首道:「孤也認為是如此。父皇不想再開戰,此時正是千載難逢的時機,明日孤還得與那些文官好一番唇槍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