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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國公夫人怔愣抬頭:「外頭發生什麼了?」
「凡是錦國公名下的商鋪, 正被太子派侍衛一間一間地砸,誰也攔不住!還有幾個掌柜受傷,這藥費自然也是錦國公府來出,你可知他此舉何意?」
「太子行事怎敢如此猖狂?!」錦國公夫人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道,「他這莫非,是要咱們去賠禮道歉?」
「若只是賠禮道歉,何至於鬧得如此難堪?他這是要咱們把亭洲交出去!」錦國公一甩衣袖,指著徐亭洲的鼻子罵道,「你有靠山,你要胡鬧可以,但也別拖整個錦國公府下水!不知是誰生下來的孽種!」
徐亭洲一下子起身,頎長的身影與錦國公不分高下,他一把揪住錦國公的衣領,眼底風暴驟起:「你再說一遍?」
錦國公橫眉冷對:「我所言難道有錯?今日你對養父動粗,真是白瞎了那人教你的一身好武藝!」
眼看徐亭洲一拳就要揮出,錦國公夫人連忙伸手阻隔二人,她知道錦國公不是徐亭洲的對手,便哀求這個寄養在自己膝下的兒子道:「亭洲,放過你養父一馬吧……我知過去在諸多事情上虧欠了你,可你也不該……」
「閉嘴!」徐亭洲面色陰沉可怖,眼底絲絲血氣翻湧而出,與在藏書閣對沈念嬌時如出一轍。
錦國公夫人頓時花容失色,緊握著侍女的手臂後退數步,害怕得雙肩顫抖,她被徐亭洲一嚇,輕易就露了怯。
徐亭洲譏諷一笑,緩緩鬆開錦國公的衣領,抬腳就要離開花廳。
不料正撞上一道挺拔的人影,徐亭洲剛看清那人是誰,便被他一拳擊中面門,而後膝蓋上又中了一腳,徐亭洲吃痛之際,單膝跪在了地上。
太子蕭景厲居高臨下地瞧著徐亭洲,猩紅的眸子滿是陰戾之氣。方才那兩下,便是出自他的手筆。
錦國公及其夫人連忙上前:「不知太子殿下親臨,我等有失遠迎。」
徐亭洲抹了把額前汗水,自地上緩緩起身,狹長的眼似笑非笑:「久聞太子武藝高強,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蕭景厲薄唇開合,一字一頓道:「你找死!」
徐亭洲唇畔划過一絲顯而易見地冷笑:「太子莫非以為自己在京城隻手遮天?」
「隻手遮天還談不上,但若有人在宮中行兇,捉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蕭景厲話音方落,一同入府的京兆尹緩緩上前,身後跟著一群官差。管家在一旁擦著額上汗水,連聲朝錦國公告罪,這些人態度強硬,手上又有真刀,他實在是攔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