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詢問(1/2)
「我說過你們誰也走不了!」李卓香飄身擋在她的面前,示劍相攔。
被阻攔的這人,修為也不甚高明,大體是金丹後期的程度。她身穿的南域人的裝扮,掛滿金銀事物,明顯要高貴一些。黑紗遮面,露出的一雙美目,純淨明亮,並無半點戾氣。她拿著一把金質短杖,華麗非凡,雕刻精巧的紋路,酷似中州的飾物的飛龍模樣,但又略有不同,竟密密麻麻的長者十幾對腿腳。
她明顯的有些慌張,持短杖警惕李卓香的時候,寬鬆的袖子略微下滑,露出如玉的手腕,還有一個潔白如玉的手鐲......
李卓香一看到那個手鐲,頓時變了臉色,毫不猶豫的欺身而進,欲先行取回那個手鐲。原因無法,那就是由李舞晨轉交給花月隱的長生鐲,先前花月隱受襲後,長生鐲大概就是被她取走了吧!
「啊......」看著李卓香衝來,她下的驚呼一聲,揮動短杖就要施展術法。但她的本領可遠不如對方,焉有後發先至的時機,再加上她現在孤立無援,膽戰心驚,緣由的一些護身本領,也被遺忘的十之八九了!
李卓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取回了長生鐲。隨後,旋即推開,待到安全之處,又仔細的看了看,確認無誤,才小心收藏好。
「那......那是我的......」南域少女支支吾吾的抗議著,眼中朦朧的淚光已然顯現。
「你的?可笑!我李家世代相傳的物品,怎麼成了你的?」李卓香冷笑一聲,呵斥道:「老實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潛伏這裡,究竟在圖某些什麼?」
「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怯生生的反問道。從她的口氣重,還是帶著許多不滿的,在這何種時候還能表現的這麼大氣勢,很顯然是身處高位才有的習慣啊。
「不說,就得死!」李卓香冷言嚇唬道。
她到是沒想殺人,最少現在還不是好時機,這人的身份不一般,不等秘密問清楚,不查清這裡的狀況,又怎麼可能殺掉這樣一個之情人呢。
南域少女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眼淚汪汪的問道:「為......為什麼要殺我?我們可沒有招惹你們中州人,就是......就是借個地方住一段時間罷了!」
「哼!強詞奪理,這裡是中州,可不是你們南域......對了,你竟然也精通中州的話語?據我所知,南域人精通中州話語的可不多,你在南域究竟是什麼身份?」李卓香奪回長生鐲後,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略微一放鬆,就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放映過來,就覺得很是奇怪。
「我......我......我不能告訴你!」她垂下了頭,柔順的髮絲,隨風飄散,倒顯得楚楚可憐了。
她這一招,不管有心還是無心,對李卓香的意義都不大,且不說她的性格,但是性別的關係,也足以讓這一招威力大減啊!她也是殺伐果斷的人,若是這個少女十惡不赦,亦或者過於危險,她早就出劍擊殺了!
「這裡可由不得你!」李卓香遙看任明月和池鳳嬌已經完事,甚至就連最先留下來應敵的聽風道人也返回了,便向她示意道:「你的那些部署,已經被我們盡數擒住,剩餘的許多人,恐怕也要葬身在這山坡密道之中。現在的你,還是老實一些,說些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否則你的下場,會十分悲慘!」
「你......你們想做什麼?我......我沒傷害過中州人啊!」她害怕的都快哭出來了。
李卓香看著她的表現,暗自有些詫異,心說:這個人若不是偽裝,但是這份性格,就不是能做事的人,身份雖然尊貴,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象徵......難道在這裡指揮的還有其他人?對了,幽谷的夜風靈至今未歸,他到底是埋在了山洞裡,還是跟隨了其他位置呢?
另外三人飄身而來,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個俘虜,至於那些死者他們也沒興趣帶來,大概是遺棄在了那裡。如此算來,這十五人中,現在已經不到十人了。
任明月夾著幾個人快步來帶近前,隨手丟在一旁,那些人還都有氣,但都已經昏迷不醒了。池鳳嬌用一根長長的絲帶拴著三人的手臂,輕輕拖了過來,途中她偶遇最後被李卓香打到的那人後,見還有些氣息,就那麼用空餘的絲帶一纏,也一併拖了過來。
不過帶回最多的還是聽風道人,他畢竟是名道士,在沒有必要時也沒有過於殺生,甚至連那兩名少胳膊,少退的也被他一併救了歸來,甚至還給他們敷上了一些藥粉,以珠子留學致死。
南域少女對其他人並沒有多餘擔心,粗略看了一眼後,也沒有說些什麼,到是最後那個為她擋路的人,她尤為關切一些,目光時常在她那裡停留——那個人也是一名女子,年齡與她相仿,應該是她的貼身護衛,併兼具貼身丫鬟職責的哪類,故關係較為和睦一些。
看到這個契機,李卓香急忙道:「你要是乖乖的告訴我們這些詳情,我可以給他們治傷,說不定將來還會放你們離去!」
「你們......中州人真的肯放我們回去?」少女眼中猛然一亮,略帶急切的反問道。她感覺面前這個女人雖然厲害,一身傲氣,像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哄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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