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陳年舊事(1/2)
正在給李舞夕接骨治傷的中年婦人,很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了,甚至還毫不掩飾的放慢了動作,似在拖延等待什麼。
李舞夕察覺有異,詫異的瞄了她一眼,見她正在凝眉沉思,終究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眾人又各懷心事,都不願開口,無形中更添沉悶和壓抑。
花月隱的衣裙本就不太合身,先前又早已破損嚴重,經此一戰後,幾乎成了條條碎片。她真氣充沛時,自不懼任何風寒,現在真氣所剩無幾,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她雙臂環抱,身體瑟瑟,只是還在想著心事,暫時還沒有意識到這些。
李舞晨就站在花月隱的身邊,看她這幅模樣,頓時心生憐意,。手就脫下自己的棉衣,輕輕披在了花月隱的身上。
花月隱愕然回神,愣愣的看了看李舞晨,心間一暖,又害羞的垂下了頭,聲若蚊吶的道:「我......我不冷啊,你......你要是感到冷了,就......就還給你!」
她的個頭比李舞晨高上許多,一低頭正好迎上李舞晨投來的差異目光,又驚慌失措的趕緊移開,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她輕輕拉了拉身上的棉衣,顯然沒有主動歸還的意思。她自覺著,她現在也算是衣不蔽體,可不能讓外人瞧見了。
李舞晨心不在此,也無暇體會這些微妙之處。他是怕急了中年婦人會再次提及剛才之事,一心想著趕緊離去,但又不敢開口催促,畢竟他的五姐的手臂有了重傷,可萬萬馬虎不得。
李舞晨脫掉外面的棉衣後,只剩下幾件殘破的褐黃色的貼身小衣。他現在雖不太怕冷,但這幅模樣,總覺得有些不妥,四下看看,注意到李舞夕的黑色斗篷被遺落在不遠處,他便急奔過去,撿起來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中年婦人的動作即便有所放慢,但終究也會有處理完的那一刻。而她利用這段時間,卻也已考慮周詳了!
確認李舞晨的傷勢已無大礙後,她稍退幾步,認真囑託道:「斷骨已續,以你的修為,靜養幾日,已無大礙!」
「多謝前輩施以援手,晚輩銘感於心!方才之事,也多謝您能寬宏大量,不再計較!晚輩還有瑣事在身,如無他事吩咐,晚輩這便告辭離去了!」李舞夕躬身施禮。
「呵呵,方才之事,說來也是誤會一場,既然沒釀成嚴重後果,就此揭過便是。你現在有傷在身,另外兩位也是衣不蔽體,若是放任你們就此離去,到是顯得我待客不周了!」中年婦人和藹的道。
「可是......」李舞夕實不願多留,但是人家說的滴說不漏,她實在不好推辭啊!
「其實,你無需緊張什麼,因為我和你們的師長,也算是故交呢,有著這層關係,我怎會對你們不利呢!」她再三解釋著。
「哦......抱歉,出於尊敬,一直未曾詢問前輩的名諱,不知能否賜下......」對方這麼高的修為,肯定不是寂寂無名之輩,如果能知道她的名號,或許也能安心一些。
「早些年,我也曾四下走動,別人喜歡稱呼我為『玉面狐狸』,其實我叫紅玉琳琅......這都過去許多年了,想必已經無人提及了吧!」說起往事時,她也有些淡淡的感慨。
「玉面狐狸......東林七賢之一?」李舞夕陡然變色,急忙又施了一禮。
花月隱就在她身後,聽到這個名號後,也趕緊跟著一起施禮。到是李舞晨,不知者無畏,還在品味著「玉面狐狸」這個名號,是不是真的人如其名......
「呵呵,不必多禮!」虛扶施禮的二人後,中年婦人紅玉琳琅,繼續道:「你的佩劍,形似玲瓏塔,外鑲七星明珠,此乃『七星誅邪刺』,乃是幽谷夜王的寶器之一,此時傳入你手,想必你是夜王一脈吧!」
李舞夕聞言,更恭謹了一些,回答道:「不敢隱瞞,卻是如此,夜王是我的外公!」
「哦?沒想到早些年的一些傳聞,竟是真的......我很好奇的是,你的生父又是哪位?」紅玉琳琅這個世外大修,八卦起來,也和俗人無異了。
「家父是李卓然......並不是修士!」李舞夕猶豫一下,還是如實回答了。畢竟東林七賢的名號擺在那裡,她也實在不敢故作清高。
「哈,果真是李家小子......」紅玉琳琅莞爾一笑,如綻放的臘梅一般,顯得格外開心。她似乎想起了許多往事,又情不自禁的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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