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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竹覺得，心臟跳動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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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已經到了地下車庫。

祁深今天喝了酒，不能開車，司機已經在車旁候著，並且為二人將後排車門開好。

祁深彎腰，將郁小竹放進車裡，自己才上車。

一上車，祁深第一句話就是：「把鞋脫了。」

郁小竹乖乖照做。

祁深打開後排車燈。

燈光不算特別明亮，但是足夠看清女孩兩隻腳的四周，以及腳趾和腳背交界處都紅的厲害。

祁深伸手，將女孩的右腳托起來，看著她腳踝處破皮的地方，問她：「疼嗎？」

郁小竹點頭，小聲說，「疼，特疼。」

祁深被她這麼幹脆，且肯定的回答氣笑了，「知道疼，還不換鞋？還堅持穿這麼久？」

郁小竹腳踝處的傷口，一看就不是剛剛破的，肯定破了有段時間了。

郁小竹撅著嘴巴，滿臉委屈：「可是別人都穿那麼漂亮，身材也好，氣質也好，我就是想……」

「想什麼？」

「想不被她們比下去。」

郁小竹說完，小腦袋耷拉下來，快埋進衣服里了。

車還沒走，施雯坐下一趟電梯下來，把郁小竹的衣服給了司機，趕緊就跑了。

祁深把袋子裡的棉襪拿出來。

郁小竹見她要幫自己穿，小聲說：「我來吧。」

「我來。」祁深沒有把襪子給她。

車廂空間很大。

祁深怕弄疼她，把襪口撐的很大，將她的小腳一點點套進去。

郁小竹看著男人小心翼翼的動作，小聲問：「祁深，你聽說過一個腦經急轉彎嗎？」

「嗯？」

「新買的襪子為什麼有一個洞？」

祁深第一時間沒有回答，而是替她穿好一隻襪子後，抬頭問：「壞了？」

郁小竹搖頭，很得意的說：「因為襪子本身就有一個洞！要不然怎麼穿。」

祁深看著自己手裡另一隻白色棉襪，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郁小竹卻和他不同，女孩眼眸彎彎，盛著橘色的燈光，像月亮一樣好看。

郁小竹看著祁深，突然收斂了笑容，帶著幾分認真再次開口：「祁深，我大學要留在北城讀。」

祁深此時已經替她把另一隻襪子穿好。

「為什麼？」

男人眼神中有幾分意外。

郁小竹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661分。

在北城文科生中排第三。

之前郁小竹在辦出國留學的事情，大部分學生面對留在國內和出國讀書的選項時，一般都會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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