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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邊候著的小太監倒了一杯水過來,張福海先接過才遞給給江聞煜。
江聞煜只喝了兩口就不喝了,把杯子又遞到張福海手裡。張福海接過來又讓小太監把杯子拿走,用一條帕子給江聞煜拭著臉上的汗,不放心地說:「皇上,還是叫個太醫來請個脈吧!奴才這心裡不踏實,您就當是心疼奴才了。」
「你這奴才!」江聞煜疲倦地笑了一下,「好吧,叫去吧。」
張福海趕緊對站在一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會意,彎腰退出去了。
張福海又服侍著江聞煜重新躺下,給他掖好了被子,就又靜立在一邊。
江聞煜已無半點睡意。他又想起剛才做的夢,在夢裡,木安可擎托起一座大山向他胸口處重重地砸過來,以至於現在他的心還跳的厲害,並伴有明顯的疼痛感。
這個夢主何凶吉?他閉上眼,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張福海往外邊看了看,估摸了一下:「回皇上,剛過三更。」
「嗯!」大半夜的,也不好叫賀長風來商議,就叫了一聲:「暗一!」
暗衛首領從暗處閃出時,張福海便很有眼色地退到了殿外。他是每到這個時候都要迴避的。
「主子有何吩咐?」暗衛首領單膝跪下。
「暗三那裡有新的消息沒有?」
「回主子,暗三飛鴿傳書,原說是今夜動手。他功夫不弱,又啟用了主子埋下的釘子,如無意外,現在估計是已經得手了。」
已經得手,已經得手……那她是被殺了還是被抓了?剛才的夢又有什麼暗示?他覺得胸口又是一陣氣血翻湧,就捂住胸口又喘了兩下:「下去吧,有什麼新的消息儘快來報!」
「是!」暗衛首領身子一晃,便又隱身於暗處。
「主子,太醫來了。」張福海在外邊回稟。
「進來吧。」
「是!」
是太醫院院正親自來的,把過脈之後說是並無大礙,只是思慮過重,開了一副安神的藥,讓再好生修養著即可,最好不要動怒。
思慮過重!江聞煜嘆了一聲,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呢?他按了一下胸口,為什麼這裡會痛?還有剛才的那個夢……
木安可,木安可,其實我是真不想殺你的,可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命令而非要和我作對呢?殺了你我也不舍,但你的才能又是一把雙刃劍,我雖然覺得好用,但同時又擔心你會噬主。所以,我寧可不要你的才能也要殺了你。
今晚動手……你現在是生還是死呢,木安可,木安可……
他閉上眼,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久久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