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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江聞煜表現的不太明顯,但木安可還是捕捉到了他一閃而逝的興奮,她嘆了一聲:
「王爺,我們那裡流傳有這麼一個故事,紅玫瑰和白玫瑰,就是說一個男人的一生,最起碼能遇上兩個以上的女人,我們姑且把她們比作兩朵花,一朵是紅玫瑰,一朵是白玫瑰。若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玫瑰就會變成是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時間一長,白玫瑰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而紅玫瑰卻成了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
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木安可輕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諷刺。
「那可以兩個都娶嘛!」
「那就是你得到了一抹蚊子血和一粒飯粘子,再無硃砂痣和白月光讓你去思念了。」
「世事無常,人心易變,你也不能把所有罪責都推到男人身上。」
「是啊!」木安可點點頭,「人性如水,水無常形,你把它放在瓶子裡,它就是瓶子的形狀,你把它放在碗裡,那它就是碗的形狀。」
江聞煜默然無語,半天才說:「你有時候,真的沒必要那麼聰明的。」
「聰明反被聰明誤!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我木安可的悲哀。」也是這個時代的女人的悲哀。
兩人都不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洞口有響動,暗十六匆匆進來,在江聞煜身邊說:「王爺,東北方三里左右發現有一伙人,好像是在找人。」
江聞煜神情一緊:「有多少人?是敵是友?有何特徵?」
「有十來個人,不明敵友,一邊走一邊喊著一些奇怪的話。」
「什麼話?」
「芝麻,開門……」暗十六一臉懵。
「什麼?什麼開門?」江聞煜更懵。
「芝麻開門——那是我的人。」木安可在一邊說,「王爺若是放心呢就讓他們過來,若是不放心那就算了。」
她說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們的人」,或者「我們前鋒營的人」。但江聞煜卻沒有注意到這細小的差別,他思忖片刻,對暗十六說:「讓他們過來吧。」
「是!」暗十六應一聲就要往外走。
「十六!」木安可叫住他,「你見了他們說一句「阿里巴巴」就行了,否則他們不會聽你的。」
「什麼意思?亂七八糟的!」暗十六走後,江聞煜皺眉問道。
「這是一個故事,講給眉兒的。」口中敷衍,心裡卻在想,來的會是哪一部分的人呢?狼牙還是丐幫?江聞煜若是問,怎麼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