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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統領,五城兵馬司,京防三大營都幹什麼去了?禁軍統領已被殺,副統領是顏伯文的人。至於五城兵馬司,好像被江聞博抓住了什麼把柄。
…………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麼說來肖貴妃一派也是蓄謀已久了,才突然出手,而且是一招制敵。
「怎麼樣了?」哈密問。
「目前沒事了,」木安可收起信件,「傳令下去,通往懷寧的路上,全面配合,若有京城方面派來的暗探,立馬拿下!」
「是!」哈密答應,就要退下。
「等等,」木安可又叫住了她,「聯繫我爹的時候,儘量不要讓寧王的人察覺。」
「明白!」
看哈密下去,木安可又回到上房外,看見苦相也在那坐著。
「大師!」木安可在旁邊坐下了,「你怎麼過來了?」
「給楚夫人號了個脈,開了一劑藥,參湯也熬上了。」
「有勞大師了。」
木安可揉了揉頭頂,苦相開的藥她已經吃了一段時間,效果還不太明顯。
產房裡,隱隱傳來羅月娘壓抑的低叫,和李嬸安慰的聲音。
「大師,目下形勢你怎麼看?」她把收到的消息給苦相看。
「日月更替,已不可挽回!」苦相看完說道,把信紙還給木安可。
「這麼說,皇上已遭不測?」雖然她心裡已有了個頭緒,但一經別人說出,卻還是不敢相信。
「齊王與顏家連手,已控制京城,又以滿朝文武為質,皇上恐怕是險象環生。」苦相很凝重地說。
可惜了,一個睿智的皇上,竟然陰溝里翻了船,讓一幫宵小之輩趁了空子。不過也想想活該,誰讓你娶那麼多老婆的?娶就娶了,還要娶娘家顯赫的,這下好了,遭反噬了吧?
「咱們不過是升斗小民,一切都隨遇而安吧。」木安可嘆了一聲說,「生在帝王家,誘惑大、貪心重,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卻非要落得個你死我活、相互殘殺,這是誰之過?」
「對身外之物無休止的索取,稱為貪念!貪念人人都有,不在於有沒有誘惑,誘惑大不大。」
「大師在說我五十步笑百步吧?那我就直接問了,大師有沒有貪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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