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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這是口口,是吧?小娘們現在就陪陪哥哥?」最後一聲是對著木安可說的,一邊說一邊就伸手要來摸木安可的臉。
楊大郎氣得大喝一聲:「胡說八道什麼?」一巴掌拍翻那人,回頭對木安可說,「二丫,你先回去!」
他身形高大,出手果決,加上臉上的面具一時間還真的鎮住了這些人。
拍翻的那人晃晃悠悠站起來,「小,小子,敢打我,你找死!兄弟們,上!」
於是,場地上塵土飛揚,待塵埃落定時再看,耳聽得哼哼唧唧,地上倒了一大片,只留楊大郎衣服凌亂地喘著粗氣站在正中,臉上的面具早不知掉到哪去了,露出了那半張可怕的疤臉。
「啊!鬼啊——」
有看見的立刻大聲叫起來,他的叫聲驚動了別人,更多的人都看過來,於是,躺在地上的人連哼唧都不顧了,連滾帶爬都離得遠遠的,就剩楊大郎一個人還站在那,噢!還露出了不知壓在誰身下的面具。
木安可哈哈大笑,她似乎忘記了剛剛的不愉,走上去撿起楊大郎的面具看了看,驚訝地說道:「姐夫,你這是什麼材質做的,竟然沒破!」就是帶子斷了。
「祖傳做木匠的,手裡頭能沒有點好貨嗎?」楊大郎還在喘著氣,他接過面具把帶子接上,又戴在了臉上。
由於木安可的那聲姐夫,再加上楊大郎又戴上了面具,人們沒有那麼怕了,有人就壯起膽子問:「你,們是誰,這裡可不是誰想來就來的!」
「噢!忘了自我介紹了!」木安可雙手抱拳,「各位大哥,在下木安可,你們的木峰木大人是我爹,這位是我姐夫楊大郎,今後你們這些人,除了我爹,他就是第二個能管你們人了!」
話音一落,先是一靜,緊接著就響起了一片嗡嗡聲,有人喊道:「你姐夫身手不錯,我們還服,可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來這裡幹什麼,軍/營里有女人晦氣……」
「有女人了就晦氣,這話誰說的?」
「大傢伙兒都這麼說。」
「哦?大傢伙兒都這麼說?」木安可走到那人身邊,那人想往後退,但又咬了牙死撐著,木安可問他:「那晦氣了又會怎樣?」
「會會會打敗仗!」
「明白了!」木安可點點頭說,「你的意思是等到兩軍陣前交鋒的時候,也不用你們衝鋒陷陣了,只叫一堆女人往敵營里一鑽,敵人就敗了,我們就勝了,對不對?」
「那不對吧?」那人對於木安可的偷換概念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不對?女人在這個軍/營里就會帶來晦氣,讓軍隊打敗仗,怎麼到了敵人那就不對了呢?這位大哥,給個明確的解釋唄?」
「我怎麼知道……大傢伙兒都這麼說的……你太胡攪蠻纏了!」
「瞧瞧,理屈詞窮了吧?氣急敗壞了吧,你不胡攪蠻纏倒是說出個讓人心服口服的道理呀?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說:一切都因為你們男人的沒有擔當!有功了是你們男人的,有過了推到女人身上,如此說來世上若無女人,你們男人豈不是一個個的都富貴沖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