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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問題？格雷怔了怔，頭一次學生問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教學內容。

「感情的問題是所有學科中最難的。」他只能這樣說。

「這點上我無法為殿下您做出正確的解答，只能靠自己逐漸領悟和摸索。」格雷為自己慶幸，在很早以前，他就放棄攻讀這一學科了，根本不存在這方面的困擾。

庫里哦了一句，原來也有老師不清楚的東西，那他心裡這麼疑惑也是合理。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今日的課程吧。

昨天有說到關於眼睛的問題，格雷老師告訴他在亞特大陸上，除了人類的國家，還有一塊遙遠的邊境區域費南斯加，那裡不僅有人類也有其他的種族生活著。

平凡的人類不足以與他們對抗，很久以前就搬到遠離費南斯加的地方居住生活。

直到有一天外族入侵，人類損失慘重。克爾羅拉大帝發現只有王族中五彩的眼睛有特意的功能能與之對抗。

於是，為了守護平民區的安寧，克爾羅拉大帝立下了祖訓，王子們成年之前都需要去歷練。只有成功從費南斯加活著回來的，有資格成為一國之王，享受國民的尊敬。

「所以我的父王，還有陛下，他們都是從那裡倖存的人嗎？」庫里不由地問道。

「正是。」格雷點頭，「他們登上王位，向國民宣誓會用生命守護這個國家。國民也就像信仰上神克爾羅拉大帝一樣，信仰國王。」

卡爾陛下的眼睛，是格雷見過、也是在所有史料書里記載的，覺醒得最為成功的那一個。

「只要陛下想，周圍這幾個國家的國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正常情況下，人類國之間沒有必要內鬥。」

庫里聽格雷這麼一說，眼睛忽亮，頓時就反應過來一件事情：「老師那也就是說陛下這次出征一定能贏咯？！」

那太好了，他之前替他擔心了好一陣呢。

「理論上這樣沒錯，不過一切若要是加入感情的問題，就難以推測了。」

畢竟人類是有複雜情感的動物，而情感又是所有學科中最難的。

額……庫里不禁要想了，陛下那麼一個狂妄暴躁的南人，也會有情感的困擾嗎？

格雷一笑，「這也說不定。」

* * * *

又過了幾天，庫里出門前對著鏡子，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眼睛，大大圓圓的，琥珀色的水晶一樣。

長大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也會像父王像陛下一樣成功覺醒並從費南斯加勝出嗎？

他無比期待。

這時候珀西給他帶來了好消息，正如格雷所言，卡爾很快就攻破了可尼斯的邊城，還在繼續西進，看樣子是要拿下他們更多的城池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