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裝傻(2/2)
反正,現在西華市這邊大的陳年舊案都被慕遠搗鼓得差不多了,而按現在這種趨勢,西華市發生大案子的可能性也不大,馮局長對慕遠出去「打工」,也不是一開始那樣著急上火了。
「什麼時候出發?」
「還不清楚,得等林副總隊長的電話。」
「那行吧!一路上注意安全。」馮局長顯得很大氣地說道,「估計等你回來,你的研究所便能正式運行了。到時候可有得你忙的。」
慕遠咧嘴一笑,道:「那就好!一旦研究所開始運行,我爭取最短的時間拿出一項成果出來。」
「十天你就能把你那套訓犬技術給總結出來?」馮局頗為驚訝。
讓慕遠十天訓出一條警犬,馮局長還是相信的。
可研究所的成果總不能是訓出一條警犬吧?那太兒戲了。
最有可能的便是把這套技術給總結出來,形成一門能夠推廣使用的先進訓犬辦法,這就可以算作是研究成果了。
但就十天,馮局長覺得不太靠譜。
慕遠眼皮跳了跳,訓犬技術?這個註定是搞不出來的。
「不是這個技術。」
「不是啊?這個應該是最簡單的吧?你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可不是那麼容易取得新的進展。」
慕遠笑笑,道:「看看再說吧,反正還有時間呢,不急的。」
馮局長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會議室。
慕遠也跟著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刷刷不大不小的案子。
這也算是每天的生活調劑了。
現在西華市大案子幾乎沒有,就算有,也被慕遠三下五去二給破掉了,這種現案,現在基本上花不了慕遠多少精力。
空乏的生活總得填充點東西不是?只好從重案大隊其他偵查組手中搶案子破。
剛剛刷掉一個案子,慕遠的手機便有動靜了。
不出意外,電話是林副總隊長打過來的。
「小慕,那邊已經協調好了,我們現在立馬過去,他們連機票都已經幫忙訂好了。」
「那行!」
……
沙河市,是江南省的第二大城市。
這裡有機場,也有開往西華市的飛機,儘管每天只有一個航班。
踏著落日的餘暉,慕遠和辜局從沙河市機場走出來。
沒等慕遠吩咐,辜軍便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辜軍現在對這一套業務已經很熟了。
如果是辦西華市或者省內的案子,到外地出差,下飛機就直接租一輛車,然後自己坐進副駕駛。
但如果是幫對方辦本地案件,那就不用租車了,當地公安機關鐵定會安排車的。
很快,計程車將二人送到了沙河市公安局大門口。
二人下車,慕遠邁步走向大門,辜軍背著雙肩包緊隨其後。
門口,早已得到消息的沙河市局一干領導早已在這裡等候了。
這倒不是說慕遠的級別有多高,主要是慕遠的能力讓他們不得不重視。
這種逮著案子就能破的大佬,惹不起!
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下次好相見不是?誰又敢保證自己擔任領導的時候,轄區不發生沒能力破掉的大要案件呢?
「您就是慕支隊吧?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梁耀,與你們廳里林總聯繫的便是我。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慕遠笑著與對方握了握手。
隨後在梁耀的介紹下,慕遠將在場的人認識了一遍。
還真別說,除了極個別領導因為工作關係沒有到場之外,沙河市局的領導基本上都在了,這確實是一種難得的重視。
剛剛相互介紹結束,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我要見你們領導!你們說了不算數。」
「我家男人怎麼可能自殺?」
「你們憑什麼不將兇手抓起來?那王老三就是兇手!你們憑什麼不抓?是不是看我們娘兒倆好欺負?」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將王老三抓起來,我就死在你們大門口。」
聲音很尖銳,也很有穿透力。
慕遠雖然也能聽到不停有人在勸說,但分貝明顯比那嚷嚷的女人低了幾個檔次,完全壓不住。
剛剛介紹才認識的沙河市局局長沈琦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道:「慕支隊,她就是死者的家屬。這案子……哎,讓你見笑了。我先安排人安撫一下對方的情緒。你先去辦公室休息休息?」
慕遠道:「休息就不用了。你們先讓她安定下來,我先去你們這邊具體辦理這件案子的部門了解一下案情,然後我還想問問那位死者家屬,了解一些情況。」
「沒問題!」沈琦立刻說道,「辦這件案子的兩位主偵查員,我們已經通知到市局來了,你們先見面談談。」
慕遠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
隨後,沈琦吩咐了身邊一位副局長,讓他妥善處置眼前的事情,然後自己與廳里的那位梁副支隊長一道,帶著慕遠進了辦公樓。
很快,十來人圍坐在了一張會議桌前。
沈局長最先開口道:「朱大隊長,你先介紹一下目前你們所偵查到的情況,也好讓慕支隊心頭有底。」
「好的,沈局。」
對面一位年齡在四十歲上下的中年警察嚴肅地回應了一聲,隨後目光看嚮慕遠,道:「慕支隊長,您好!目前我們的這起事件因為尚未掌握明確的他殺證據,所以暫時將其定性為事件它發生於兩周前。」
「當時有人報警說岸邊有具屍體。我們趕到後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初步確定這具屍體是從上游飄下來的,而且死亡時間不是很長。然後通過走訪調查,確定死者是上游十多公里的一個叫徐康平的人。我們是從當地派出所那邊了解到的,因為徐康平的家屬報了警,說他丈夫已經失蹤兩天。」
「隨後在徵求死者家屬的意見後,我們對屍體進行了屍檢解剖,確定死者確實死於溺亡。另外,我們在當地也進行了走訪,運氣還不錯,基本上確定了死者生前的活動軌跡。根據一些目擊者描述,有人親眼看到死者生前去了河邊釣魚,是獨自一人去了,也沒其他人跟著。」
「我們按照目擊者的講述,找到了死者落水的位置。那個位置雖然不算偏,但現在農村人本來不多,河邊也少有人去。我們根據現場痕跡推斷,當時現場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死者之所以落水,應該可能是意外。」
慕遠聽完這番話,問道:「那家屬有什麼理由呢?她憑什麼說死者是死於他殺?」
朱大隊長接著說道:「因為死者在溺亡前十多天,曾與同村的幾個人發生過爭執,起爭執的另一方有兩人曾揚言要給徐康平放血。原本這可能是一句無心之言,聽了估計都沒人當回事。可現在徐康平突然死了,很多人目光就聚焦在了說這話的人身上。」
慕遠眉頭微微一皺,道:「他們因為什麼起的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