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土特產(2/2)
前幾把范宇都是一百一百的壓,都輸了,范修搖搖頭,感覺范宇可能手氣也差了點。
不過到了剛才他動的那副牌時,范宇準備加注十萬。
不過他沒有那麼多現金,直接說道:「我沒帶那麼多現金,能不能先開一把?」
莊家看了一眼范修,范修大聲的道:「看什麼?以為我們給不起?」
莊家連忙道:「這怎麼可能呢,范公子說話好使,開牌吧。」
發完牌之後,范宇先是掀開一張牌,是一張二筒。
范修心中激動了,「八筒,八筒。」
莊家也目不轉睛的盯著范宇手中最後一張牌。
他記憶力不錯,記得那張好像是三筒,加在一起五點散牌,絕對能通吃。
而且十萬的賭注,已經是他們現在手中現金的一半,若是贏了,今天就可以提前收工了。
在牌掀開之後,竟然是八筒,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
十萬啊,直接贏了十萬。
二八槓最大的當然是二八牌型,范宇百分百贏定了。
莊家是對九筒,第三大的牌了,不過只能認輸。
范宇微笑著,隨後洗牌,范宇切牌,再次重複上一把情況。
不光贏了將近二十萬,那些輸錢的村民也贏回了損失,反倒是莊家搭進來十多萬。
已經有放局的人來到門後好像摸著什麼東西。
范宇淡淡的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留下三萬快,把范修的本錢收回,還有一些輸錢的村民還回去,把多餘的錢給莊家。
「今天我贏錢了,也就不說什麼了,這些錢你們拿回去,這種東西很危險,以後還是走走正路。」
說完話,范宇就帶著范修離去。
感受到房間內的壓抑氣氛,范修可能也猜到了什麼,沒有說話跟著范宇離去。
村民們也不傻,直接轉身走了。
沒賺沒賠,莊家和一眾放局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來到外面,范宇給羅雲打了一個眼色。
羅雲帶著張建勛走了進去。
「我們走吧。」
范修開車帶著范宇趕往家裡。
「小宇,你沒事吧?」
范宇搖搖頭:「以後不要玩那種東西,手癢就跟朋友打打小麻將,我會讓大伯看著你的。」
范修連忙道:「我知道了,保證不玩了。」
不過此時在賭局的房間內,羅雲和張建勛走進去之後,隨手把門插上。
裡面的房間有人說著話。
「艹,真特麼鬧心,一點錢都沒有贏到,明天再來一次,非得多贏點這些屯子人錢。」
「你們是誰?」
已經有人發現羅雲和張建勛,不由神色不善的道。
羅雲淡淡的道:「下次眼睛放亮點。」
說著話,一拳猛然揮了出去,房間內共有六人,被羅雲和張建勛幾招就放倒了,一名男子手中拿著的刀被張建勛踢飛,直接插在門上不斷顫鳴。
羅雲走上前把那名莊家按在桌子上。
「我說的話,你聽清了嗎?」
莊家此時還表現的比較硬氣:「兄弟,哪個道上的?」
「我們是縣裡跟東哥混的,只是想要弄點小錢,大家要都是熟人,這件事給個面子怎麼樣?」
羅雲一隻手捏著他脖子,另一隻手抓住莊家的手腕。
「我不知道什麼東哥不東哥的,我們老闆讓我轉告你們,以後不允許在來這裡。」
咔!!!
那名莊家的小拇指被掰斷。
「啊!!!」
聽著莊家的慘叫聲,幾名倒在地上的放局人,全都身體一顫,就連手指都跟著疼了起來。
視覺效應,由神經傳過來的。
人看到不敢面對的事,都會出現連鎖反應,就好像看到別人吃酸的東西,自己嘴裡有口水一般。
「聽到了嗎?」
聽到莊家慘叫,羅雲微微皺眉。
拿起第二支手,再次對著小拇指掰了上去。
咔!!!
慘叫在持續,羅雲已經把目光放在第三根手指。
「別,別,我聽到了,以後肯定不會在來了。」
「嗯,聽到就好,老闆給你們的錢就當做醫藥費了,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接上,滾吧。」
「記住了,以後讓我知道你們在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回到外面,榮浩和李力都守在門外,看到羅雲和張建勛出來。
「事情解決了?」
羅雲點點頭:「警告過了。」
卡爾曼戰車啟動,趕往范志信家。
幾名放局的人,扶著莊家坐進一輛艾力紳商務車內,飛速的向著縣城趕去。
十指連心,手指被人硬生生掰斷,那種痛苦,沒有人能承受的了。
回到范家。
范志信已經準備好了上墳的物品。
看到范宇和范修回來,范志信疑惑道:「你們幹什麼去了?」
范宇微笑的道:「跟大哥看一下村裡的情況,隨便溜達一下。」
「嗯,村里這幾年路也修了,發展的還不錯。」
「走吧,我們現在過去?」范志信問道。
「嗯,走吧。」
幾人開車著,一路向著村東南方向的荒地趕去。
這裡四周都是種植的土地,在最深處有一片墳塋地。
那裡就是附近村里死去的人歸宿。
道路不好走,因為這裡都是荒地,上面沒有撥款修路,平時都是大型農機進來,地面大坑小坑無數,全都是被大型機械壓的。
不過對於卡爾曼戰車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坐在車內,過那些坑窪,只是車身輕輕晃動一下,就輕鬆的過去了。
超級懸掛系統,可不是裝飾,底盤自動升起,比那些大型農機都輕鬆。
一片墳塋地中心,有著兩座墳頭比鄰而建。
正是范爺爺和范奶奶倆口子。
這倆口子可以說是非常幸福,死時沒有相隔多長時間,也沒有多少痛苦,非常安詳,誰也沒有獨留在世間,承受那種失去老伴的相思之苦。
這裡不是什麼好的風水寶地,也不是什麼大型墳場,只是普通的一塊地,圈起來用作墳地。
白皚皚的雪覆蓋在墳頭,給人一股蕭瑟之感。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去。
來到兩座墳前,沒有墓碑,只是很普通的土包。
范宇皺眉道:「明年開春,找個好點的墓地,把范爺爺和范奶奶遷墳吧。」
「我們現在都有錢了,生前沒能讓兩位老人生活提高,死後就補償一下吧。」
范志信點點頭:「我也有這個意思,今年眼看著過年,也不能動了,開春我會著手辦的。」
「嗯,先上墳吧。」
范宇拿過幾捆黃紙,豎在墳前,打火機點著,火焰沖天而起。
冥幣被范宇從袋子中拿出,不斷的扔進火焰中。
「范爺爺,范奶奶,范宇來看你們了,現在家裡都已經好起來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了,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范志信和范修也默默的拿起黃紙點著,往裡面扔著冥幣。
范修和范宇對二老的感觸不深,畢竟都是他們小時候去世的,但范志信卻眼圈通紅。
一把拉扯自己長大,讓自己娶妻生子,對父母的感情最深。
「爸媽,托您二老的福,兒子家庭條件好了,范宇和范修也長大成人,都成家立業了,您們在下面儘管享福,兒子沒事就給您們送錢下去。」
幾個小燈放在墳前,范宇等人轉身離去。
范宇懂風水學,這片墳地只能算是普通,不好也不壞,把人埋在這裡,只能保個平穩,不能大富大貴。
可能非常玄幻,但風水確實存在,許多人祖墳葬的好,福澤子孫不算什麼。
坐進車內,眾人掉頭趕了回去。
這天晚上,范宇是在范志信家過的。
大家吃了一頓非常豐盛的晚宴,第二天早上,范宇就準備離開去往京城。
……
在有幾天就過年了,不能再等了。
春運時節,是非常繁忙的,許多在外務工的人員,都已經返家。
范宇家的縣城是一個縣級市,發展的也算非常不錯,但與南方縣城相比,卻差了許多。
村頭,范志信一家還有趙丹倆口子,都在揮手與范宇告別。
這次一別,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夠相見了。
其中趙丹心裡是最不舒服的。
為什麼不是她陪在范宇身邊呢?
不是她是那种放盪的女人,而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不容易擱置。
回到縣城,范宇想要買些土特產,尤其家鄉的粘豆包,父母叮囑他必須要帶回去的。
一家粘豆包專賣店。
范宇走了進去。
裡面老兩口正在忙碌著。
「小伙子,買點豆包?」
范宇微笑的道:「楚大爺,給我來三十斤豆包。」
「咦,你是?」
看著范宇有點面生,但認識自己,楚大爺不由疑惑的問道。
范宇小時候來過兩次,後來都是父母來買豆包,但他卻認識這個老人。
「哈哈,我是老范家的小子,我媽讓我給她捎回去點特產。」
「呦,范家的小子啊,長這麼大了,真有出息。」
一邊吩咐老伴給范宇裝豆包,一般誇讚的說道。
雖說縣城也有幾十萬的人口,但許多人都互相熟知。
尤其這些有些年頭的老字號。
這老倆口已經開了十多年,在縣城豆包界很有名,別看這兩位老人穿著樸素,但家產少說也有上百萬。
光是冬天三個月的時間,買的豆包,就有二十萬左右。
他們兒子都開的是奔馳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