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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圈紅紅的，漂亮的狐狸眼水汪汪的，像是蘊藏著滿腹委屈，眼角還有幾滴淚痕。

好不可憐。

看到她這副樣子，陸澈嘆了口氣，責備的話全咽了回去，蹭了蹭她的眼角，軟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嗯？」

許諾眼淚掉的更歡了。

陸澈嘴角抽了一下，又把她扯進懷裡，邊輕輕拍著她的背，邊摩挲著她的長髮：「別哭了，我不說你，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人都是這樣的，沒人安慰的時候覺得自己心臟強大的跟牛一樣，可以自己調解，根本不需要人的安慰。

但那不是不難過了，只是被自己壓下去了，成為了自己的保護層。

當真的有人抱著你哄，一字一句告訴你都過去了，那些遲來的委屈，盡數回饋了上來。

許諾抬手想抹掉自己的眼淚，眼淚卻想斷了線的珠子，越抹越多。

陸澈拿出殺手鐧：「再哭我就親你了。」

許諾打了個嗝，立馬收聲，無辜地看著他。

「……」

**

陸澈把為了哄她摘下來的口罩戴回去，牽著她的手，往車子的方向走。

他沒說錯，他的車就停在派出所旁邊沒多遠，是許諾自己走反了。

上了車，他轉身想幫許諾系安全帶，卻看見小姑娘已經自己繫上了安全帶，還一副「我乖不乖趕緊誇我」的表情看著他，像只無害的小兔子。

陸澈不由得失笑，故意沒有出聲，無視她怨念的目光，系好自己的安全帶後發動了車子。

許諾噘著嘴，沒得到表揚讓她幼小的玻璃心受到了傷害，不過她也沒怎麼放心上。

從小可憐狀態回過來後，許諾又恢復了生氣，還興致勃勃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派出所啊？」

她好像沒告訴他吧。

「你猜。」

「？你在我的手機上裝定位了？」

「……」

見陸澈不回了，許諾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正確，對陸澈的好感蹭蹭蹭往下降，自顧自評價道：「你可真是個禽獸。」

「嘴上說要追我，連個人空間都不給我。」

「活該追不到我。」

小嘴抹了蜜。

正好碰到紅燈，陸澈終於有時間管管旁邊這個仗著他開車毫無顧忌叭叭叭的小兔子。

他睨了她一眼，伸手在許諾的眼前晃了晃，然後，用力地彈了下她額頭。

「嘶！痛！」許諾捂著額頭，怨念地看著他，「你幹嘛啊？」

陸澈慢條斯理道：「這是你惡意誹謗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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