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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編劇對落雁和顧若笙這一對的熱愛了。
許諾把起因經過結果地給許言敘述了一遍,當然省略了陸澈的部分,說得口乾舌燥,還不忘吹自己一波彩虹屁:「我真的牛逼!以不變應萬變,她就被我氣跑了!」
然後她就眼巴巴地等著許言誇她。
等了半天,許言一個字都沒說。
許諾忍不住戳他:「你不對你妹妹精彩的表現作出什麼評價嗎?比如,誇獎這類的?」
許言冷笑了一聲,沒動。
這情緒變化莫名其妙的。
許諾又戳了他一下。
這次許言終於有動靜了。
他又冷笑了一聲,定定地看著她,視線冷颼颼的。
許諾:「你幾個意思啊?」
你的妹妹在等待你的誇獎,結果你就冷笑?
傻逼許言,你死了,你今天必死。
許言終於出聲了,聲音也很冷:「你確定你沒漏掉什麼?」
許諾總覺得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不說,像那種頭髮花白,鬍子留的老長的高僧。
可許言頭髮不白,鬍子也不長,他不配做高僧。
許諾裝傻:「真的沒有。」
許言:「陸澈沒和你接觸?」
許諾:「……」
行吧,他都知道。
她硬邦邦地承認:「是,接觸了那麼點兒……」
「那麼點兒?」
「好吧,挺多的。」
「呵。」
許諾從這個「呵」中,聽出了許言對自己的不屑。
她不服氣地反駁,完全忘了自己前幾個小時還在拼命和某人撇清關係:「那種情況下,如果陸澈不說話,我不真得卸妝?」
說著說著來勁兒了,還覺得自己特有理:「我要是卸妝了,被人認出來了,挨罵的不是你?」
許諾振振有詞:「我都是為了你好。」
許言氣樂了:「為了我好?還挺牛,你當我沒想過你這個情況?」
說著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黑色的,用透明塑膠袋裝著,丟給她。
許諾嘟噥了幾聲,拆開看,是一個頭套。
什麼樣的頭套呢,就是純黑色,套在頭上,臉上戳三個洞,留給眼睛和嘴。
再簡單來說一點,柯南里小黑的真人版。
許諾一言難盡,從未覺得許言是如此的傻逼:「你讓我戴這玩意兒去聚會?你有病還我有病?」
「你知道這玩意兒在哪用的嗎?搶銀行時候用的,你讓我去搶銀行嗎?你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