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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中的沒有回應，許諾等了一分鐘，深吸口氣，推開門。

藏青色系的房間，青色的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房間分為外間和裡間，一張巨大木製屏風將其分割。

許諾的鞋有鞋跟，不是很高，但踩在木製的地板上，縱然腳步放得很輕，也不可控制得會發出聲音。

她的表情從猶豫，又暗暗閃過一抹欣喜，像是要見到心上人的喜悅。

慢慢走到木製屏風前，她輕輕敲了敲屏風，恭敬道：「顧爺。」

大提琴般的嗓音從裡間傳來，帶著些許疲憊的沙啞：「落雁啊，進來吧。」

許諾是第一次見戲裡的陸澈，以往都是隔著大屏幕，和萬千觀眾看到的內容一樣，不太真實。

真正切切地打照面，她突然就意識到，剛剛陸澈說帶她「培養情緒」，不然會被壓戲，不是在開玩笑。

木製茶桌上，茶具占了一小部分，幾張紙零碎地鋪散著，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每個字的字尾都拖長，颯而張狂。

陸澈正側著身，捏著筆臂，盯著那些紙，手中筆漫不經心地轉著，寬大的黑色風衣落到地上。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下顎線條凌厲，劍眉微微蹙著，像是在專注思考著什麼事。

顧若笙從小錦衣玉食，自年少便性格張揚，如出鞘的刀鋒。接手家業後到了如今的地位，張揚的性子收斂了些，但在四下無人時，這些氣勢像是伴隨著他的骨血，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來，令人臣服。

陸澈可謂把這個角色演繹到了極致，一舉一動都是少年英氣。

也怪不得這麼受歡迎。

聽聞她進來的響動，陸澈停下了手中的事，轉頭面朝她，垂著眼：「你可知我喊你來，所為何事？」

許諾眼睫微顫，像是預料到了什麼，恭敬地低下頭：「落雁不知。」

陸澈斂眸，在桌上掃了幾眼，拿了一張紙遞給她，聲音很冷：「明時的勢力已強大到不可忽視，再這樣下去，勢必會威脅到我們。我調查了，他對一個叫唐婉柔的女子情有獨鍾。經過商議，我們決定派你去接近唐婉柔，從她口中問到明時的動向。」

話音剛落，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麼，聲音漸漸放軟：「思前想後許久，唯有你可以做這件事。我對你，也是有十足的信任的。」

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如果是現實中的許諾，遇到這事，肯定二話不說一巴掌糊上去：「你算哪根蔥還要我一心為你送死？還十足信任，你十足信任有用嗎？」末了還要補上幾腳泄恨。

但現在是在戲裡，落雁不會也不敢做這種事兒。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許諾想想就嘔血，在現實中被陸澈壓著也就算了，演個戲他都是她上司。

這日子真沒法過，想著想著都要落淚了。

許諾吸了口氣，努力將自己代入落雁的心情，眼圈兒泛著點紅，聲音也微微顫抖：「落雁……願意做這件事。」

「咔！」王伯忠忽然喊道。

許諾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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