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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質倒是可以。

就是妝太濃了。

他又打量著許諾的臉，面色有點不好看：「妝這麼濃幹什麼？有多見不得人？去把妝卸了。」

許諾巴不得他這句話，此時心情激動到爆炸，像是得到了大赦，小雞啄米般點頭：「好的導演，我馬上去卸。」

「等等。」王伯忠忽然喊住她。

許諾動作一頓。

王伯忠走近，很認真的，從上打下，細細打量了她一遍。

「不用卸了。」他說，「現在這樣挺適合落雁這個角色的。」

「……」

「導演，這樣不行吧。」她小臉一下垮下來，手捏了捏自己臉頰，「您看，這全是粉，妝這麼濃上鏡效果不好吧？」

「我導演還你導演？拍都沒拍你怎麼知道不好？」王伯忠冷哼一聲，瞥她。

許諾：「好的。」

有那麼一瞬間，她從王伯忠的身上，看到了許志國的影子。

她撇嘴，被爺爺訓多了，現在她本能看到嚴肅老頭兒都怵得慌。

習慣可真是太可怕了。

王伯忠訓完，見她乖乖低著頭聽著，也不反駁，對她的第一印象又好了幾分。

季昊然提前和他打過招呼，這姑娘帶資進組，他本身是極厭惡這樣走後門的行為，但劇組的確因為落雁這個角色犯難很久了。

編劇不肯改，陸澈不肯拍，雙方僵持不下。

思及，王伯忠的眼神帶著點兒審視的意味。

這個新來的，跟陸澈是什麼關係？

王伯忠沉吟片刻，沖許諾招了招手。

「剛好他們不在狀態，那先拍你的戲份吧，正好可以試試你的演技。」

本以為要進組好幾天才有事乾的許諾：「？？」

exm？？

她就站這觀摩觀摩，怎麼突然就扯到她了？

王伯忠說一不二，又回到攝像機前，讓助理把和她搭戲的人喊來。

落雁除了是顧若笙的手下，還有一層表身份，她平時在學堂里上學。

今天要拍的是她在學堂里的情景，今天和她搭戲的，也是個帶資進組的，是個富二代。

兩個演技小白互相飆戲，場面一定非常生動。

許諾還挺激動的，這可是她第一次自己演，跟隔著屏幕干看的感覺完全不同。

同是新人，她是不是該問個好？他演得怎麼樣呢？

期待地搓手手。

這種期待，隨著來人由遠及近的身影，一點一點幻滅。

來人看到她很驚喜，自來熟地搭上她的肩，語氣卻哀怨地像個幽靈：「陸言！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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