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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賞知道京闕說的什麼事,臉色頓時有些不自在。
「我……我只是聽他們說你……也沒想那麼多……」少年珀眸流露出擔憂和後怕。
他的確是聽見教徒說京闕被那群修士包圍,情況不妙,才急急忙忙的,沒有思前想後就跟了過去。
現在提起,卻是有些好笑了。
京闕沒有覺得好笑,他拉著少年的手腕,只微微用力,就將纖弱的林賞拉入懷中。
「以後不要這樣了。」他低聲說道。
少年點了點頭:「嗯。」
179感到很欣慰,覺得這次的任務進行的快速又溫馨。
白光宗被血洗一事雖說不是京闕所為,但要是平白的扣上一頂鍋,京闕自然是不會答應。
那兇手似乎就是為了讓飛星教背上這樣的一頂罪名,手法和留下的標記都跟飛星教無差。
若不是他調查過教中眾人,單憑表面來看,那群正派人士會攔截他也不奇怪。
標記尚且可以解釋,畢竟飛星教標記招搖,見過的人要畫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倒是致命傷這些,白光宗身上所受內傷,唯有飛星教太陰妖爪才可導致這樣的傷口。
對方究竟是何人?又與他飛星教有何恩怨?需要以這上百條人命來製造出這等殺戮?
京闕為了白光宗的事情而忙碌,無心顧及其他,便派人跟在少年的身邊。
若是少年在教內憋著慌,便可出門。
雖少年爐鼎體質特殊,可到底見過少年的未有幾人。暗處又有暗教徒保護,京闕放了心。
玄色錦袍的少年樣貌精緻昳麗,肌膚白皙如玉,神情看上去有些純真懵懂,像是在家中嬌養許久好不容易出門的貴氣小少爺。
那玄衣在身,沒有將那顏色的沉悶表達出來,襯著那白皙的肌膚,卻越發的顯得艷麗。
他眉眼彎彎,瞧見稀奇玩意便轉頭跟身旁的男人說。
那男人樣貌普通,身穿灰色的簡單衣袍,腰間配劍,看上去只是個護衛。可是誰又知道,這名護衛是京闕身旁的得力手下,代號十三。
普通百姓離修真魔道太過遙遠,更不用說爐鼎修煉這樣的事情。他們只當少年是哪戶富貴人家中的小少爺。
林賞沒有打算逗留太久,手裡拿著打包的龍鬚酥,準備離開。
只不過天色陰蒙蒙的,看上去是要下雨的預兆。
十三可沒有想過保護少年還需要帶傘,他身強體壯,可少年卻與之相反。
沒有一會兒,那如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兩人連忙找了一處屋檐避雨。
外面的行人更是匆匆忙忙,手擋在頭頂往家中走去。
雨珠落在地上,激起水花,又帶著朦朦朧朧的雨霧。攤販行人皆是回家去了,只有十三和少年,在屋檐之下互相嘆氣。
等雨停,十三跟少年才朝著飛星教的方向走去。
兩人沒有回頭,未曾見雨幕散去那青色的檐角之上站著一人。
一身白衣,神情冷漠。
明明應該被雨水浸濕衣裳,卻好像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將這些雨水隔絕開,形成無形的屏障,身上整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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