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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小子,有什麼秘密?」許懷醉聲音低啞的問道。
一雙幽暗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那張白皙臉龐上的情緒。
乾淨清澈的珀眸染上笑意,林賞說道:「他想跟你學術法,拿零食收買我。」
「你答應了?」
蒼白的手指捏了捏青年細白的腰肢,剛好按在腰間軟肉處,有些癢意傳來。
他眉梢都帶著笑意,珀眸有些粼粼水光,唇瓣微張,他說道:
「我……我沒有,願不願意當然是由你決定。」
許懷醉捏著青年的下顎,冰冷的唇瓣貼上那微微紅腫染著水色的唇。
鬆開之後,他額頭抵住青年的額頭,垂眸便能看到林賞顫抖睫毛下的瞳眸。
他很高興,對方會考慮到他的意願。
只不過教授術法這些事情,他本就不在意。
問起,也不過是為了在林賞身上討要一點甜頭。
「我還以為,幾包零食,夫人就會把我給賣了。」
被男人叫做夫人的青年臉頰微紅,許懷醉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靠在他的肩膀處,用那優雅低沉的嗓音,低低的喊著青年的名字。
偶爾也會像這樣,輕佻的喚他夫人。
青年耳根子軟又敏感,薄唇只貼近一些,他就覺得耳垂痒痒的,心底好像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一般。
「不會的,我不會的。」林賞抬起頭,珀眸認真而專注的對上那雙幽暗的瞳眸。
溫潤的嗓音帶著堅不可摧的堅定。
許懷醉低低的笑了聲,薄唇微勾。
「我知道。」
哪怕只是一句輕佻的玩笑話,對方竟然也會如此認真的回覆他。
而對於教授許簡徽術法的事情,也不算什麼難事。
雖然跟許懷醉學習的時間較短,卻比許簡徽自己一人捧著書本,效率要快上幾倍,加上原本就是循著許懷醉之前留下的術法技巧來學,更是一日千里。
指尖微動,捏決時流動的術法氣息頓時變得虛無。
許簡徽微微一瞥,看著掛上艷紅紗幔,喜慶燈籠的古宅。
「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曾經一人抵禦百鬼,曾經是捉鬼師們無數敬仰崇拜的對象,為什麼會淪落到□□消亡,靈魂不滅的地步?
古宅中間的黑色棺木已經消失不見。
許懷醉一襲紅衣,坐在正廳的座位上。
聞言,他只是垂眸,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是人是鬼,又有何區別。」
無非,都是為了追尋林賞的腳步而已。
那時的許懷醉,因為鬼門開而導致百鬼失控,作祟陽界,禍害人類,才會出手,否則無人知他有此天賦。
那時的許母將許父的術法筆記帶走,權當留個念想,哪裡知道自家的兒子會翻閱其中,並習得全部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