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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御修澤下一句呢喃,卻讓林賞一瞬間如墜深淵,整個心也如同被萬箭穿心。
「我就知道你會來……」
「清玄……」
抱住男人的手微微顫抖,林賞鬆了手,緩緩的退出男人的懷抱。
纖長濃密的睫毛如同破碎的羽翼,掛著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你……說誰?」少年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崩潰,帶著哭腔細細的問道。
只是男人卻已經喝醉,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沒有聽到少年的問話。
滿地酒瓶的房間裡,男人陷入沉睡,只聽到少年如同小動物嗚咽般脆弱的哭聲。
其實,在裴清玄出現的那一刻起,少年就隱隱約約的探到些什麼。只是看著男人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便覺得就這麼故作不知情也可以。
難以接受的是所有得到的溫暖都是因為這張臉。
至始至終,他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李伯敲門進房間的時候,只見房間裡的空酒瓶擺放整齊,滿身酒氣的西裝外套的褲子都放在了髒衣籃里。男人身上蓋著被子,睡得沉沉的。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李伯嘆了口氣,讓女僕輕手輕腳的將空酒瓶拿出去扔了,只希望男人對少年還有一些不同。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少年卻決心離開了。
從清晨到日暮,眼見太陽慢慢沉了,那個說好要過來接他出院的少年卻依舊沒有出現。
裴清玄眸色冷沉,他自然是知道少年去了哪。
只是他計算失誤,竟以為能比得過御修澤。
見少年羞澀答應,還以為獲得了少年青睞,沒想到,少年轉身就失信,投入了老情人的懷抱。
果然是小騙子,裴清玄薄唇微勾,離開了病房。
179看著少年再一次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裡。
【我說,你累不累啊,你玩流浪呢?】
收拾著少得可憐的家當的少年,長嘆一聲。
「都是形勢所逼啊。」
179看著自家宿主收拾的極慢,收拾一會又玩會兒手機,掛在衣柜上的衣服倒是折好放在了行李箱裡面,但是下面一層卻是紋絲不動。
179隻當少年心思不在這上面,只不過等到晚上,外面門被打開的時候,林賞居然還沒有收拾完。
179搖著尾巴出了房間。
薛灼捏了捏哈士奇的耳朵,視線掃過客廳廚房,沒有見到少年。
「蠢狗,你那可愛的主人呢?」薛灼問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少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