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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汀瀅輕飲著茶,道:「好像被洗劫的銀庫中,有三十萬兩是貪污的河道工程款項。」
「正是。」易元簡道:「當時方文堂已查到他貪污的證據,可惜遲了一步,人證和物證被毀。在律法不易給他定罪時,梅花飛鏢的主人敢行大義。」
溫汀瀅道:「似乎是的。」
易元簡端詳著飛鏢,道:「它第二次出現時,是在兩年前,徽州鬧饑荒,地方官員一味的等著朝廷撥款撥糧賑災,致民不聊生。某日一早,縣衙四周,糧食和食物堆積如山。」
溫汀瀅想了想,道:「好像在同一日的晚上,徽州許多官員的府中被洗竊,就連案上盤中的瓜果也沒有留下,卻是留下了一枚梅花飛鏢。」
「正是。」易元簡道:「朝廷命官不作為,梅花飛鏢的主人敢行大義。」
溫汀瀅笑了笑,把白瓷茶杯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喝茶。
易元簡喝了口茶,道:「它第三次出現,就在一年前,對象是鹽幫,整整一艘船的私鹽在水上被竊。這次竊得耐人尋味,一袋一袋的私鹽全被棄於水中,一枚梅花飛鏢明晃晃的刺在鹽幫幫旗上。」
溫汀瀅的眸光明亮,道:「確實耐人尋味。」
易元簡說道:「當時,無人能理解為何要把私鹽盡毀。」
溫汀瀅道:「好像是因為這批鹽是劣質鹽,若是流入市集,對百姓的身體有害。」
「正是。」易元簡露出欣賞的神色,道:「黑心商幫圖牟暴利,梅花飛鏢的主人敢行大義。」
溫汀瀅美眸輕眨,道:「梅花飛鏢的主人倒是頗為有趣。」
易元簡道:「它前三次出現均是大義的為了百姓,而第四次出現,不免讓人費解。」
溫汀瀅輕問:「是嗎?」
易元簡掃了一眼桌上的飛鏢,道:「方毓梓昨晚收下了鹽幫二當家安昱的見面禮,傍晚被顧郡守請入顧府不久,所有見面禮在顧府里不翼而飛,留下了這枚飛鏢。」
溫汀瀅問道:「顧府里的侍衛和明義堂的好漢都毫無察覺?」
易元簡道:「明義堂的人不能進入顧府,亦不能嚴密的守在府外四周,無法輕易察覺。顧府侍衛毫不知情。」
溫汀瀅微笑道:「此舉是很讓人費解。」
易元簡定睛看她,隨口問道:「你知道梅花飛鏢的主人是誰?」
溫汀瀅反問:「你認為呢?」
易元簡道:「我認為見面禮並非是真正的安昱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