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頁(2/2)
易元簡的神色更沉了,京城儼然是牢籠,他常束手無策、無能為力。
溫汀瀅輕聲安慰道:「凡事都有解決之道,別過度擔憂,將來的困境將來再面對,放輕鬆。」
她很樂觀,她理解命運的頑固與不可抗力,心安理得的盡力而為,獨立而溫順的接納。易元簡欣賞她的樂觀和良知,無人能與她媲美。
溫汀瀅見他總是沉默,不動聲色,好像不是喜歡上了她的樣子。她有些忐忑,怕自己會錯了意,輕問:「你心悅我嗎?」
易元簡沉思著。
等了片刻,察覺到他的糾結,他似乎是需要安靜認真的思考,溫汀瀅隱隱一嘆,容納著心底的遺憾,慢慢離開他的懷,輕輕站起身,道:「太子的侍衛在院外侯著,不便多耽擱,你也早些歇息。」
話畢,溫汀瀅便要轉身而去,她剛挪開一步,就無法再挪開一寸了。因為,她的手被捉住了,被溫暖有力的大手牢牢捉住。
伴隨著她歡快的心跳聲,她聽到了他確切的語聲:「可以。」
「可以?」溫汀瀅驚訝。
「你先前問我可不可以和你做你想要做的事。」
「行房?」
「可以。」
「就今夜?就在這裡?」
易元簡道:「你隨意就好。」
溫汀瀅驚喜,事不宜遲,她激動而大膽的去隨意。
「別著急。」易元簡安撫著,一動不動的坐在竹椅上,全權由著她隨意。
「好。」溫汀瀅面紅耳赤,慌忙的解開自己的衣帶,帶著積累的滿身心的渴望,生澀懵懂的抬起身子,使之對準。
易元簡低聲道:「慢慢來。」
「好。」溫汀瀅恍恍惚惚,意亂情迷。
易元簡提醒道:「輕輕的。」
「好。」溫汀瀅嘗試著輕輕的容納,無濟於事,容不進去,沒有經驗的她急得香汗淋漓,愈加心癢難耐,愈發急不可耐。
易元簡閉目,暗暗的緊攥著竹椅扶柄,克制著自己心底翻湧的抗拒,他抗拒的很痛苦,這種抗拒是對淫|欲本身的厭惡。他對此的厭惡,源於母親的遭遇。
既然她對此好奇的想體會,既然她情不自禁的要感受,他壓抑住抗拒,盡己所能,把自己全部交由她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