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頁(2/2)
溫汀瀅心窩裡軟而暖,歡喜於他溫存的舉動,忍不住想要見識他更溫存時的樣子。
午膳之後,易元簡繼續去太德殿批閱奏摺,勤勉兢業的忙於國事。
溫汀瀅一整天只能躺在床上休養,入夜前,她忍著不適的疼痛,挪回到自己所居的寢宮。
不曾想,易元簡在天黑之後就早早的來了,興致勃勃。儼然是體會過美妙的暢快後,情不自禁的還要體會。
溫汀瀅心中瑟瑟,身子太疼,不能再承受一次,她慵懶的躲開,喃聲道:「我困了。」
既然她困了,易元簡自然不能勉強,這一夜便克制住,擁著她入眠。
第二夜,她的身子還疼,依然婉拒道:「我困了。」
第三夜,她的身子酸疼,繼續婉拒道:「我困了。」
第四夜,易元簡在天未入夜時就來了,盯著她問道:「你困了?」
溫汀瀅笑了笑,道:「不困,不困。」
易元簡輕握著她的肩,冷靜的一探究竟道:「三天前的行房,你感覺很糟糕?」
感覺不糟糕,但很恐怖,他太粗暴了,溫汀瀅不捨得掃他興致,柔聲道:「感覺很好。」
「怎樣才能最好?」易元簡在意她的感覺,要給她最好的體驗,不能讓她失望的一次一次的婉拒他。
溫汀瀅一怔,想改口說已然是最好,而一旦改口顯然會被質疑。
易元簡道:「依你的經驗,告訴我該怎麼做。」
經驗?溫汀瀅的經驗是她主歡他被動,可是她覺得那樣無法使他感到暢快的舒坦,她眼波溫柔的輕道:「我們可以一起探索。」
易元簡認真的道:「我誠心請教。」
溫汀瀅笑道:「我的經驗太淺顯,不足以被請教。」
易元簡沉默著審視她。
溫汀瀅心下一驚,頓時明白他意有所指,已然如此,她說出實情,道:「我,身清白,心專一,只有你一人,其餘全是假象。」
易元簡無法不驚訝。
溫汀瀅輕道:「你可以向方毓梓求證,那年所謂的十九人是真是假。」
易元簡懵然,神色極其複雜,他自幼便聽楚妙不斷提醒生母的遭遇,道是被灌藥物成為暴戾發泄淫||欲的工具,使他心裡倍受創傷,產生揮之不去的陰影,視y||欲為不道德的邪惡,對y||欲厭惡。
當他和溫汀瀅在一起之後,楚妙又不斷提醒溫汀瀅遭遇過的y||欲情形,令他對y||欲更加厭惡。
「我可以向方毓梓驗證?」易元簡鄭重地問她,他並非不相信她,只是為了驗證楚妙所言的虛實,以解心中陰霾。
溫汀瀅篤定的道:「可以。」
易元簡示意她早點歇息,便即刻連夜出宮,去到方府密找程琦。
程琦已是易元簡出生入死的親信,按照他的交待,於屋中極為嚴肅的問:「一個叫溫汀瀅的女子一夜之間與了十九人,是真是假?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