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1/2)
葉嫤萱近看才發覺皇上手上的傷口是如此的觸目驚心,葉嫤萱儘量把動作放輕柔,減少顧辭淵的傷痛。
顧辭淵見皇后小心處理他的傷口,溫聲道:「嫤萱,你無需如此,這一點傷痛朕還是受的住,你隨心包紮便是。」
第38章 惟有綠荷紅菡萏
儘管皇上如是說,但葉嫤萱始終是放輕動作,直到包紮完,白色的紗布繞了好幾層在手上才把鮮紅的血掩蓋在下面。
葉嫤萱送了一口氣,幸而皇上賞的是左手 而不是拿來批摺子處理政事的右手。
顧辭淵看碎了一地瓷片和掉了一地的糕點,又看皇后被茶水濺濕的披風,便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顧辭淵站起來,輕輕撫摸著皇后衣裳上的濕處,已經沒了那時尚且存有的餘溫,道:「都怨朕不小心,差點傷到你,披風濕了,快些脫下來罷,琮兒出生後,朕便差人精細的照顧著你的身子,好不容易沒了大病小病的,可不要再著涼了。」
顧辭淵說完便上前替嫤萱解開了身前披風的帶子,月白色的雪狐披風便緩緩從嫤萱的身上滑落,顧辭淵把披風放在玫瑰圈椅上後,便解了自己暗黑色的上面繡著金龍的外袍給嫤萱圍上。
驟然暖和的嫤萱能感受到外袍上面有著皇上的餘溫,入殿這麼久,原來衣裳上的丁香味已經被驅散殆盡了,如今這袍上的便全是殿內燃起的檀香味道。
顧辭淵備至的關懷,讓葉嫤萱的心裡暖暖的,但想到蘭貴人腹中的胎兒,葉嫤萱又有幾分不虞,對著顧辭淵道:「皇上,今日殿裡之所以只有貞淑服侍,貞婉和貞德俱不見身影,便是為著蘭貴人一事,臣妾吩咐她們出去辦事了。」
顧辭淵瞭然,平日裡他專心國事,對後宮的事心有餘而力不足,一直靠皇后打理管制著妃嬪,他除了本身懷疑蘭貴人之外,還出於皇后從來不隱瞞他任何事,也不欺瞞與她,他便是無條件的相信皇后的。
顧辭淵「嗯」了一聲,示意皇后繼續說下去。
葉嫤萱便接著道:「臣妾吩咐貞婉散布蘭貴人懷有不祥之胎的言論,明個兒便會傳遍整個後宮,不祥之胎的言論必定會使蘭貴人自亂陣腳,至於,貞德,臣妾派她去給鎮國公修書一封,明個兒皇上亦會聽到欽天監的夜觀星象緊急諫言,西六宮最西邊有妖胎即將降世的定論,皇上,臣妾如此安排,到底是有些干預朝政了,還請皇上恕罪。」
葉嫤萱把自己的安排全部和盤托出,不過,她心裡是有些怕皇上怪罪她動用母族關係來插手朝臣一事。畢竟,自古帝王便都有猜忌之心,「後宮不得干政」乃是千古的遺訓和警示。
顧辭淵讚賞的看著葉嫤萱,瞧出了她臉上有幾分不安,笑著道:「嫤萱為朕找想,採用迂迴的方法替朕掃除障礙,你有天大的罪,朕也得恕。此方法甚好,嫤萱儘管安排,朕自當好好配合你,至於建章宮裡的那個賤婦,朕目前是真的不想看到她了,更不要讓朕對著賤婦和賤婦的孩子柔情蜜意,朕恨不得一杯毒酒三尺白綾賜死她。」
葉嫤萱深切的感受到皇上對林氏的厭惡至極,說起憎恨林氏,她又何嘗不是呢?對於皇上不喜歡的女人,厭惡的女人,她自當把她們連根拔起,讓她們永無翻身的機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