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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沒說。」邊母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還想讓她說什麼？說自己沒有錯，錯的都是小蘇？」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邊池被她吼的心一顫。

長期睡眠得不到滿足帶來的後果便是：邊池對周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感應力增長了數倍。

她有些反胃的噁心，平靜聲音：「無論什麼爭鬥都會有理由，黎鈞榷我清楚，她不可能無緣無故打蘇雲清。好了，媽，我不說了，快到酒店了。」

「你當我聽不出來你話中的敷衍嗎？！」電話那邊，邊母聲音越來越尖：「我讓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黎鈞榷開除。」

「……沒有正當理由，我不會開除她。」

邊池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心平氣和跟她聊天總歸比上來一頓吼得到的結果好。

邊母氣喘吁吁，似乎意識到這樣不能讓她有所行動，罵了幾句黎鈞榷後留下句「你不開我開」，腳下電話。

邊池吁了口氣，讓程明調頭去機場，買機票的同時給黎鈞榷撥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很慢。

「等會。」黎鈞榷的聲音壓的很低，等到一陣雜音過去後，她才道：「邊總。」

「你為什麼打蘇雲清？」邊池皺著眉，道：「你知道你現在在網上生平都要被人扒光了嗎？」

「……我知道。」

醫院走廊，人來人往，每人臉上都帶著疲態。

儘管一下午都待在病房照顧人，可黎鈞榷不是沒有上網看雲朵罵她的帖子。

很多，很多，其言語惡毒之程度讓她都有些懷疑，她到底是把人打了還是把人殺了。

還是殺完骨灰都揚了的那種。

電話那邊，邊池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啊？打人理由是什麼？不對，打人理由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跟他動手？你現在在哪，回家待幾天，等我回國處理。」

黎鈞榷聽著她的話，嘆了口氣，道：「邊總就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動手嗎？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重要嗎？你知道他對我說了多難聽的話嗎？！」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

「邊總，我現在在醫院，我很累，你如果是為了跟我吵架可以換個日子嗎？我可以跟你道歉，因為我麻煩了你，可我不會跟蘇雲清道歉，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你在醫院？你生病了？」

「我很好。」黎鈞榷說：「就不勞邊總操心了。」

電話被掛斷，邊池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手機屏幕。

「我！**！」

黎鈞榷，好，好樣的，真不愧是你。

「那，邊總，還要去機場嗎？」

「……去什麼去，回酒店！」邊池怒然道。

車輛再次調頭。

想了想，程明放了首歌。

「Love is bl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