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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清說:「邊池是唯一的個例。」
「我不需要從她身上獲取熱度。」黎鈞榷漠然道,「討厭歸討厭,做人最基本的原則要有。如果你再堅持類似不經我同意便擅自做主的想法,解約吧。不用拿合同框我,當初每一條條例都是律師事務所逐一看過,違約金我配得起。」
於清見她是認真不想拉踩邊池獲取熱度,沉默一會,道:「這次水軍不能撤了。」
「……我知道。」
黎鈞榷沉沉吐了口氣,想像邊池如若知道這件事之後是自己的幾分默許,估計會更討厭自己。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的她已經夠被邊池討厭,再這樣下去,討厭多一點和少一點,其實也沒多大區別。
演唱會開始,觀眾席滿是亮著的燈牌。
開幕時邊池因為通稿恍惚了一會兒,但身旁很快傳來謝風晚的提醒聲,她回神後帶著笑,依照原樣繼續進行。
一場演唱會跳到最後,就連練習多年的黎鈞榷都有些吃不消。幸而演唱會已經進行到後半段,最後一首團曲結束,對過流程,知曉之後便是邊池謝風晚雙人Solo,退於幕後。
她喝了口水,主場傳來的歌卻不是謝風晚排練那首。黎鈞榷眯了眯眼,問身旁小宋:「換節目單了?」
小宋點點頭:「邊池和謝風晚換了個位置。」
「……壓軸,挺適合她的。」黎鈞榷說。
邊池還是沒有選擇寫新歌。
整首歌的氛圍極其喪心病狂,陰鬱風格讓許多聽歌的觀眾愣了神。回歸演唱會內的話題刷起一片「池寶這是經歷了什麼」的問題,沒看過演唱會的眾人:???
方才的心境加持,邊池將整首歌的頹靡演繹到了極致。現場與坐在手機前得到的感受全然不一樣,樂器聲、她的聲音與現場氛圍直接讓許多觀眾哭了出來。
能使用歌打動人是極其令邊池榮幸的一件事。
可將人唱哭卻不在她的計劃範圍內。
她嘆了口氣,笑著道:「別哭了。」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嗚嗚嗚」的哭聲。
正當邊池準備想一些有趣的梗扭轉局面,遠方卻突然傳來一聲男粉的悲慘大吼——
「池寶,媽媽愛你!!!」
被嚇到的邊池:……
「不是,你們現在這麼玩?」
她無奈笑笑,聽著觀眾席一片女粉嚎著「不要男媽媽」,給謝風晚鋪了梗後這才下台。
下台後,迎面遇見的便是黎鈞榷。
距離上次拒收禮物已經過去幾周時間,黎鈞榷先一步開口:「唱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