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頁(2/2)
謝風晚:……
「假如有一天,你們兩個真的同時掉水。」
邊池點頭。
謝風晚道:「假如真的有這樣一天,我比你們先一步跳下去,不會游泳的你們記得來救我,大家同歸於盡,一起死吧。」
邊池:……
邊池:……
邊池:……
謝風晚的覺悟過高,邊池不是太能領悟。她乖乖閉了嘴,直到出公司大門才想到,謝風晚這個回答壓根不能算回答。
她只是單純在顧左右而言他。
但話已經聊到大家一起死的份上,邊池再說得到的答案估計也不會差。她帶謝風晚來到一家自己常來的餐廳,熟練點了餐。
餐廳是零星高層親戚開的,圈裡人開的飯店防護工作做的都好。至少零星簽約藝人不用擔心自己崩塌人設的相關事件出現。
越是閒,腦子裡便會重複一遍今日發生的事情。
邊池開始與謝風晚談論今日錄製的曲子,謝風晚聽了幾分鐘,問:「你曲詞不是很符合嗎?」
「符合歸符合,但不太想唱。」
邊池準備用於新專的歌詞是中學時期隨意寫的,她也是前不久翻日記本才發現自己當初這樣天才。經過填充與潤色,這首詞極其符合當今「喪」文化的流行。
謝風晚聽過吉他版的Demo(小樣),作為創作流的一員,她極其會抓當下熱點,邊池的歌在她心中便是熱點中的一員。
「為什麼不太想唱?」
邊池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橙汁,道了謝後道:「因為我現在一點都不難過,我的生活除了黎鈞榷都很順心……講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初中是遭遇了什麼,寫的詞和世界欠了我八百萬似的。」
謝風晚對此深有同感:「年少時期發布與寫下的言論總是黑歷史大全。」
兩人對著嘆了會氣,謝風晚問:「不唱這首,你準備寫什麼題材的?」
邊池說:「我想寫情歌。」
謝風晚:「你有供你寫情歌的素材嗎?」
邊池:「雖然沒有,但我有眼睛可以看別人發的狗糧。」
謝風晚苦口婆心道:「你不想找個那啥嗎?」
「想啊,可也得找到。」邊池隨口道,「人的一生就是在尋找,學生時期尋找目標,社畜時期尋找愛情。找東西那麼難,希望我命中注定的那啥可以主動一點來找我。」
謝風晚:……
事實上,你命中注定的那啥的確已經主動找到你面前。
只可惜,你不僅一點都沒發覺,還成天想著怎麼把人弄走TAT。
正當謝風晚準備思考語句,準備開始新一輪旁敲側擊時,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