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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有沒有拍過類似的照片？」

賀行之搖頭，他從小到大，一般只有重要的值得紀念的場合會拍照，例如小提琴演出，第一次在國外演講，接管賀氏後在公開場合有活動時。男人對拍照沒有太大的興趣，他手機里一年不會有幾張照片。

「你呢？經常穿這種衣服？」

林奚夏笑笑，不由想到她幼時，因為長得漂亮，經常被父母帶去拍照，影樓的人為了留下她的照片做宣傳，會免費給她拍，後來拍了電視劇，留下不少照片，但那些照片在她長大後已經很少看了，畢竟回想起來心裡也只有心酸。

「你小時候經常拍戲，跟普通孩子有什麼不一樣？」賀行之把她抱到懷裡。

「怎麼說呢，因為很少跟同學相處，脾性會有些變化，變得沒有那麼合群開朗了，不過任何事都有兩面性，我從小跟著鄭導拍戲，現在再接普通的劇，便覺得拍起來非常簡單，說起來我小時候算是比較能吃苦的，大人都嫌苦的工作，我一個小孩竟然也堅持下來了，而且還覺得挺好玩的。」林奚夏笑笑，「你小時候的照片有嗎？我想看看。」

賀行之起身，漢服是按照他的身高定製的，特別合身，林奚夏發現他穿漢服很有味道，風度翩翩，瀟灑飄逸，跟穿西裝完全是不同的樣子，她又忍不住抓拍了一張。

「我小時候真的沒什麼可說的，都在為接班做準備，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

賀行之小時候就帥得要命，林奚夏翻了幾張，發現他是那種從小到大都沒長歪的人，年紀增長反而讓他比幼時多了男人該有的成熟穩重，這種氣質很拿人，讓人慾罷不能。

倆人聊了一陣子，便準備做年夜飯，因為家政阿姨都放假了，他們必須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好在賀行之有點廚藝的底子，倆人竟然也折騰出6個菜來，又開了瓶紅酒，吃完飯窩在沙發里看了部電影。

臨近午夜，窗外忽然亮起璀璨的煙火，是市里統一放的跨年煙火。

從落地窗看出去，天邊都被染紅了。

林奚夏回頭看他，「新年好啊，賀總。」

「新年好。」賀行之從沙發上抽出一個大紅包遞給她，「壓歲錢。」

林奚夏眼睛一亮，「還真有？」

紅包鼓鼓的，裡面有不少錢，林奚夏被他的大手筆嚇到了，「其實我有錢，我現在自己可以賺錢了，紅包這種事意思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