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2/2)
鈍痛傳來,傅宛如才驚覺女兒的話竟然深深刺痛了她。
從前站在高處俯視女兒,以為女兒不過是仰仗著父母生存,自己就算做的不好,身為孩子也只能忍著,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女兒已經不受她管制,她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自己,她傅宛如已經老了,以後看人臉色過日子的人變成她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你心太狠了,林奚夏,我可是你親媽,你怎麼說得出這麼狠心的話,怎麼可以在我傷口上撒鹽!」她捂臉痛苦,譴責著林奚夏的絕望。
可能兩輩子被傷害得太多了,心早就硬了吧。
林奚夏竟然不覺得難過,只是無所謂地聳肩,「隨你怎麼說,你的難過又哪裡比得上我?論絕情,我可比你差得遠,要是不愛聽也請你忍著點,畢竟我的狠心絕情都是跟你學的。」
最終,傅宛如跌跌撞撞地逃離她的臥室。
-
找了個時間,林奚夏去了趟鄭嵐那,前段時間鄭嵐在朋友圈訴苦,說是小孩不省心,竟然要去修道,天天學也不上了,就在家折騰煉丹,號稱要長生不老,追求永生。
林奚夏當即就樂壞了,還有這麼好玩的小孩。
之前林奚夏轉學去海新,跟鄭嵐通過氣,萬一林振濤打電話問起來,讓鄭嵐幫著掩飾一下,鄭嵐也因此知道林奚夏成績特別好,就想說近朱者赤,能不能讓林奚夏去找她兒子聊聊,把這小孩給拉回來,省得他誤入歧途。
不說修道的事,就說這煉丹,按照古代配方練出來的丹藥,那吃死過多少人,鄭嵐就怕小孩把自己給吃死了。林奚夏滿口答應,在線上跟於乾聊了幾次。
是鄭嵐開的門。
「奚夏,你總算來了,前幾天月考考得怎麼樣?」
林奚夏笑笑,「還行,年級第49名。」
鄭嵐明顯吃驚,於乾今年初三,她也有意把孩子塞去海新讀高中,研究之後才發現海新很難進,別的不說,海新的升學率不是一般的高,每年考入清華北大的人一摞一摞的,林奚夏學的是理科,雖然她不算專業,可在她印象中,理科學得好的人都比較穩,那是有做題目的能力才能考得這樣的高分,要是一直保持,以後那就是清北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