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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師環視一周，最後視線緩緩定格，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竟發現他再看林奚夏。

「不是吧？竟然是林奚夏？她考了多少名？」

「以前王亞亞最高考過32名，這次應該也差不多吧？」

「我們班尖子生少，在年級不沾便宜，排名一直不靠前。」

「林奚夏厲害啊，上次考了班級第一，這次竟然能考年級前幾十。」

「我就說是林奚夏，要是王亞亞，姜老師早就說了。」

「姜老師，你別賣關子了，林奚夏到底考多少名？30還是20啊？」

姜中來笑眯眯地搖搖頭，「再猜！」

「難不成考了20名以內？」有學生激情猜謎。

「再猜！」

「難不成考入了前10？」不是吧？姜中來不止一次提到過，分班時這個班的平均分就是年紀最低的，哪怕是尖子生的成績也在年級排不上名次，跟別的班沒法比，真要考入前10，那可是有史以來考最好的一次了，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三位老師會那麼高興了。

「再猜！」姜中來依舊笑著搖頭。

「前5名？」沒那麼厲害吧？王亞亞都沒得到過這麼好的成績，林奚夏上次考了班級第一就算了，這次還衝進年級前5了？很多同學都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林奚夏。

只林奚夏自己低頭扶了扶眼鏡，沒太大反應，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大家都看向姜中來，這次姜中來應該點頭了吧？

誰知姜中來還是搖頭，「猜到前5不算，具體猜猜第幾名！」

「第4？」

「第3？」

「第2？」

事情到了這，全班同學胃口都被吊足了，就好像是自己考了前幾名一樣，激動地猜著，等待老師揭曉答案。

然而姜中來卻還是搖頭，那模樣像是在鄙視同學們太保守，同學們都被刺激到了，第2名還保守？還搖頭？連第2都被否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難不成林奚夏真的考了第一？

不是吧？不可能，雖然是職高，可每個學校的尖子生都是有些實力的，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超越，林奚夏上學期是學渣中的學渣，這學期雖然成績好了，可在大部分人眼裡，她的成績不穩定，做班級第一還行，可要說年級第一……

難不成這年頭年級第一那麼好得的？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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