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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冗長的沉寂。
「不,我願意。」沈默嵐眼神如刀,盯著風無痕冷冷道,「沒想到風少莊主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怎麼會不願意?」
風無痕微微勾了勾唇。
沈默嵐幾乎憤怒般欲摔桌離去,卻不想風無痕在身後淡淡提醒道:「然後別忘了身為情人的你,三餐都要和我一起。」
沈默嵐都快冷笑出聲,他知道風無痕對他自小有獨占欲,卻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竟以這種損人自尊的方式來和他交換一條,人命……來要挾他。
但最終他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甩袖離去。
雖是,口頭上答應了他。
……行動中卻是透著滿滿的拒絕。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吧。風無痕低頭看著滿桌殘羹冷炙,眼神晦暗不明。
自那之後,於沈默嵐而言,是一段混亂,迷惘,拘束……糜爛的時間。
風無痕在開始那幾個月,對二人成為情人之事非常有興趣,他幾乎照顧周全了每個細節。一日三餐,噓寒問暖。他雇了裁縫定製了好幾套顏色相稱的衣裳,冠帽,甚至於鞋襪。而個中彼此相配的細節除了顏色樣式,還體現在其精細的繡花紋樣中。
沈默嵐從未拒絕,他心系少清的性命,即使他的神態永遠拒人於千里之外。
長久以來,沈默嵐習慣了行俠仗義,矜貧救厄,就算受重傷的人不是陳少清,只要發生在他眼前,他便會盡力救下。他並非濟世菩薩,只是面冷心熱,且俠義江湖是他自小的願望,因此生命對他而言向來彌足珍貴。
他以為風無痕會要金銀財富,或是如一般江湖兒女要那義氣人情,那都是他願下刀山上火海為此效勞的。
他實在是,厭惡風無痕以少清的性命來作要挾,換的卻是這般——於他而言,如此折辱人的方式。
在名義上,他成為了風無痕的情人以及枕邊人。來去全聽風莊主的差遣,他在這個美麗而巨大的風莊牢籠里幾乎被人全日看管,風無痕似乎總擔心他會私下會面少清,總是安排了諸多影衛圍繞在他屋子周圍,即使沈默嵐輕功卓越,也並沒有任何放鬆的空隙。
沈默嵐唯一可以給的報復便是在態度與……情事上,他表面聽從風無痕的一切指令,然而他的拒絕卻是顯而易見的,他幾乎很少將目光停留在青年身上。他暗中發誓,他再也不會為青年偶然露出的脆弱與委屈而動容。
在情事上,他使勁折騰風無痕,因為那時候只有他們二人,影衛早已被撤走。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用力撞擊青年柔韌如玉的身體,順便將自己忍了多年的欲望重重發泄到青年的身體裡。而青年,即使再痛也會咬牙硬撐,那時青年的表情終於能讓他獲得一些報復的爽快感來。時間久了,不知是青年生性淫蕩還是怎麼,身體竟也會慢慢得了趣,那時候他就會憤怒地開始覺得二人的交合仿佛變了味,臉色也越來越陰沉,有時候甚至會在床第間罵他放蕩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