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頁(2/2)
白檀受不得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掙扎著往後退了寸許,好笑道:「這點小事也要斤斤計較,陛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然而,如今已經貴為九五之尊的姜戎卻全然不在意他的打趣,目光只膠在白檀殷紅美好的菱唇上,像是餓極了的野獸。
白檀警覺,自己此刻仿佛陷入某種危險境地,再不脫身恐怕就要被人連皮帶骨地拆吃入腹了,他推了姜戎一把,起身就往外跑。
姜戎忍耐地眼睛都紅了,大手一伸,將人攔腰抱過來,動作粗魯地扔到軟榻上,健碩的身體緊接著就覆了上去。
「別對我這麼笑,雲奴兒,你知道的,姜戎招架不了……」
他一邊說,一邊狂亂地啃噬白檀的唇瓣,將人狠狠壓制在身下,根本不給對方還手之機。
白檀又氣又疼,抬腳毫不猶豫地朝著姜戎下|身踢去。
姜戎吃痛,表情都扭曲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
白檀趁機坐起身來,衣衫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漂亮的鎖骨,芙蓉粉面含羞帶怒,額心間的硃砂痣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笑非笑地睨著姜戎,說道:「陛下厲害了啊,都學會霸王硬上弓了……」
真是禽獸,雖說古人普遍早熟,白檀心理年齡也已達標,但是這具身體可還是未成年呢,脖子以下的事想都別想。
姜戎被心愛之人風情無限的模樣迷花了眼,瞪著白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也不出言辯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等到疼痛稍緩,又怕死地作勢撲了過去。
正在此時,敲門聲突然響起,李福海在外面尖聲尖氣地問道:「陛下,張蘊伯張大人在外面求見。」
姜戎險些氣急敗壞,「又是這個張蘊伯!自從我留你在宮裡住宿後,他就一天到晚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擾人清靜,依我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檀壞笑著從軟榻下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悠悠道:「陛下自己立身不正,不怪別人疑神疑鬼。」
姜戎卻態度執拗地說道:「雲奴兒早晚都是朕的,與他張蘊伯有何關係?」眉眼依舊陰沉沉的,顯見得是不高興了。
白檀動作一頓,正色道:「張蘊伯在我身邊待了幾年,始終以禮相待,我敬重他如兄長,你可別使壞。」
姜戎嘆了口氣,有點惱他為了別人懷疑自己,卻終究不捨得看他擔憂,只好不情不願地說道:「雲奴兒放心。」
白檀心道:就憑你這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的表情,我怎麼可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