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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指點江山,收攬世間英豪;也曾沙場馳騁,搗盡匪巢;也曾舌戰群臣,變法圖強;也曾躊躇滿志,虎視四方。
只不過那些抱負,那些夢想,那些雄才偉略,都在所有至親之人選擇背叛時,通通被埋葬罷了。
《亂世逐鹿》的作者曾經借路人甲之口痛斥君王司承硯昏庸腐朽,終日沉迷美色,荒廢朝政,為博佳人一笑,不惜一擲千金,大興土木,肆意搜刮民脂民膏,逼得百姓走投無路,不得不奮起反抗。
很不巧,那位被司承硯放在心尖尖上寵愛,一副作天作地搞事臉的亡國禍水就姓白。
更不巧的是,文中提到過一句,昏君司承硯於某年某月外出遊歷時,偶然邂逅君後白氏一見鍾情,執意以中宮之禮迎娶,事事順從,寵愛無度,終致國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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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和已經盡力了,真的,國慶期間,應酬有點多
第72章 美貌小哥兒(四)
看著司承硯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白檀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大佬你這麼搞,有考慮過手下人的感受嗎?
可憐這群黑衣人,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世面的人, 現在一個個嚇成了雕像,再刺激刺激, 估計都要碎成粉末了。
白檀撐著司承硯肩膀, 垂著眸子,細聲細氣地說道:「放手,我恐高。」
司承硯從善如流,將人輕輕放到地上,順勢撿了一張木凳坐了, 簡簡單單的鄉村土屋,瞬間被映襯得提升了幾個檔次。
紅衣男人歪頭,好整以暇地注視著白檀,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動著, 嘴角噙了一抹不正經的笑。
白檀莫名有些腿軟:「客官們趕路辛苦, 難免有熱昏頭的時候,小人這就去烹幾壺花茶,最是清熱去火。」
竟是把司承硯一番話當做中暑後的胡言亂語了。
司承硯動作一頓, 摺扇啪得一聲摔回掌心, 他掀了掀眼皮, 拖長了語調似笑非笑地說道:「熱昏頭?」
雖然早年不得大齊地位最為尊貴的兩人寵愛, 但司承硯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生長環境優渥,一貫養尊處優,絕對無人敢違逆,等到榮登大寶後更加說一不二,一言九鼎,還從未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拂他的面子。
司承硯原本是有些不悅的,但等他將目光落在對面青衣少年身上,又奇異地被瞬間安撫了,這人一副纖細單薄,弱不勝衣的模樣,合該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不過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何必太在意呢?萬一把人嚇到了,還不是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