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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往右移了幾寸,指著蔣南娜道:「你,尖酸刻薄,喜歡落井下石,為了討好以孫文宇為首的富二代群體,故意煽動女生排擠林小寧,把他當做解悶的樂子,該死。」
下一秒,手指來到任真真面前,「你,水性楊花,浪蕩成性,見林小寧生得好看,就不甘寂寞地屢次三番挑|逗、騷擾,讓他本就四面楚歌的處境,更加雪上加霜,又傳了一身髒病給他,害林小寧自覺沒有臉面回家見爺爺,該死。」
短短几句話就斷人生死,包容一切,卻又看淡一切,這一刻的白檀,真正展現出他神性的一面。
村民們應聲而動,用麻繩將孫文宇、蔣南娜、任真真三人牢牢捆綁起來,這三人自然哭天搶地,磕頭不止,後悔不該欺侮霸凌林小寧,蔣南娜更是捂著肚子,不死心地說道:「學長,不不不,花神,我有孩子,你不能殺我……」
白檀淡漠似水的目光從三人面上掠過,緩緩落到其餘實習生身上。被他清凌凌的眼神注視著,剩下十五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哄搶著剖白自己,巧舌如簧地開脫、解釋,只為力證自己的無辜。
「無辜?」白檀似笑非笑地睨著這些人,「你,杜元書,在林小寧鼓起勇氣反抗時,勸他息事寧人,用你那一套受害者有罪論,建議輔導員各打五十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杜元書伏在地上辯解道:「我沒有壞心的,我只是想事情趕快得到解決,還校園一片清靜,這樣難道也有錯嗎?」
白檀搖了搖頭,冷了神色:「當然有,漠視犯罪,本身就是一種難以饒恕的惡。正是因為有你這種人的存在,所以才有那麼多受害者忍氣吞聲,被打罵,被羞辱,已經足夠讓人難以忍受了,遍體鱗傷的林小寧站出來喊疼,你卻告訴他得饒人處且饒人,怪他做事不夠謹慎,不夠活潑討喜,不夠寬容大度……」
「總之,一切都是林小寧的錯。恭喜你,洗腦成功了。林小寧他,成功患上了抑鬱症。你,開心嗎?」白檀微微俯|下身來,冷冰冰地笑著問道。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真的不知道……」杜元書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