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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發現她老公有小金庫。」王摩說。
「這樣啊。」荀應果然興趣缺缺地放掉了這個點。
他對於這種小型的經濟糾紛一直都沒什麼興趣,相比之下其他方面的八卦更能讓他覺得新鮮。
有錢人對錢這個話題可能沒有那麼敏感吧,王摩在心裡尋思著,一邊也讓荀應給他描述一下那個貼子。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山裡有一座破廟,裡面鬧鬼。」荀應說。
王摩:「……」
你這個概括能力簡直是無人能及了,王摩心想,估計讓他給自己講講那種拿了小金人兒的電影兒,荀應大概也只會把兩個半小時的電影兒歸結為一句話:「好人戰勝了壞人。」
這不是廢話嗎王摩在心裡發出了雞叫。
「能具體說說嗎」王摩於是給荀應掰餑餑說餡兒地提出了詳細的要求。
「具體的就是說,貼子的樓主是個驢友,跟幾個朋友一起爬山的時候,因為路線和時間規劃方面出了問題,不得不留宿在一座靠近山頂的破廟裡,等到第二天早晨上路的時候,他們都覺得身體有點沉重的感覺,而且有的人身上還有莫名其妙的淤青。」
「對了,睡覺的時候,好像還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荀應根據王摩的要求,開始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你先等一會兒。」王摩瑟瑟發抖道。
「我也沒讓你講得這麼詳細啊。」王摩說。
「好的,那麼我再精簡一下。「荀應脾氣很好地說道,宛如一位逆來順受的乙方。
王摩:「……」
「你精簡也沒用了啊,我已經瑟瑟發抖了。」王摩哭著說。
「那要不然,今天你還到我那裡去睡吧。」荀應提出了一個想得挺美的建議。
「我的意思是去一樓的大廳里睡,我打地鋪陪你。」
在看到王摩翻了個白眼之後,荀應又給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外面披上了一層冠冕堂皇的皇帝的新衣。
王摩:「……」
——
雖然王摩一直維持著=。=的表情,然而因為害怕,他晚上還是選擇了到樓下的大廳里去睡覺了。
不怎麼甘心啊,王摩心想,然而在看到有著高床軟枕卻不能睡,反而要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打地鋪,用被窩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的荀應,王摩的脾氣就再也發不起來了。
於是他只好再一次跟荀應冰釋前嫌,並且有一搭沒一搭地進行睡前臥聊。
其實這種臥聊還蠻有意思的。
王摩沒有讀過大學住過學生宿舍,所以長大之後也沒有什麼臥聊的機會,荀應就更不用說了,基本上從猴兒(疑似)那個時代開始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老貓頗為晝伏夜出,其實生物鐘不太對得上,所以也沒有太多臥聊的經驗,這樣一對組合起來,夜裡聊天兒倒是頗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