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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杭管不了那麼多,他只要看到網路上乾乾淨淨,沒有那些黑粉針對林方唯就可以了。宋衍說他護短,那是一點也不假。既然當初答應林方唯,在他入圈之後會盡力幫一把,怎麼能看著他被「欺負」視而不見,不說多的,就是捨不得。
國內已經進入初冬,沈哲杭每天清晨的賴床時間也隨著氣候變冷逐漸加長。Monly很懂老闆,把會議時間全部安排在十點之後,有的甚至排在下午。因此沈哲杭也心安理得每天睡到自然醒,窩在床上像是冬眠。
他天生怕冷,家裡的地暖在十一月初已經開始啟用,整間屋子暖洋洋的,起床並不痛苦。但被窩不止是青春的墳墓,對於個別生意人來說,還是一整個冬天的依靠。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用的是遮光極強的布料,一點陽光也透不進來。在這一片黑暗中,沈哲杭睡得昏昏沉沉,房間裡飄散著一股淺淡的像是被陽光烘烤過後的薄荷草味道。
他這兩天處在每個Alpha隔一段時間就會面臨的易感期,等同於Omega的發情期,並且也沒什麼規律,說來就來,毫無預兆。不過易感期沒有發情期那麼痛苦,頂多只是感到身體燥熱血液沸騰,容易產生性衝動罷了。對於一個成熟的Alpha來說,壓一壓很容易就可以控制,頂多是比平時的狀態多些疲憊感。
幸好今天的會議安排在下午,沈哲杭可以好好睡一覺。易感期這種東西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多年來沈哲杭一直都當做感冒發燒處理,一覺解決不不了,那就兩覺。
忽然一隻手扶住後腦上,下巴又給抬起來,對方把唇黏上來廝磨,溫柔繾綣,纏綿悱惻。沈哲杭意識模糊,但嗅覺卻是靈敏的,聞到一股好聞的植物清香,迷迷糊糊嘟囔:「唯唯?」
林方唯用下巴蹭著他的臉頰,半跪在床邊,像只黏人的寵物:「嗯,我回來了,杭哥。」
沈哲杭伸手想打開燈,被林方唯捉住手,貼在臉頰上。他輕聲問:「在易感期?」
沈哲杭點頭,滾燙的掌心貼在微涼的皮膚上,像是貼上一塊降溫貼,舒服到不想拿下來。
「難受嗎?」林方唯又靠近了些,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眼眸對視著。
「還好。」沈哲杭手抵著他的肩,想拉開一點距離,誰知林方唯又親上來,邊親還邊脫衣服,嘴裡含糊不清說:「……幫你降溫……」
他穿著一件稍厚的外套,裡面就是短袖,掀開被子鑽到床上來。沈哲杭哭笑不得,誰要你降溫啊?你要怎麼個降溫法?
林方唯把沈哲杭摟在懷裡,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沈哲杭正被易感期燒得難受,接觸到一個低溫的冷源,下意識貼過去,抱住林方唯。反正他也清楚林方唯的脾氣,林方唯爬上來,就會想盡辦法把他困在懷裡。再怎麼掙扎,最後還是會被他緊緊捆住沒商量,倒不如自覺一點抱住算了。
「杭哥真乖。」
「……閉嘴。」
林方唯安靜抱著沈哲杭在懷裡,什麼多餘的動作都沒做,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塊大號降溫貼供人使用。沈哲杭一呼一吸之間感覺混入的雪鬆氣味越來越重,但卻並沒有難受的感覺,反而像是吸入一股冷氣,身體被平衡到一個舒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