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傳正氣歌,孔丘入聖(2/2)
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
三綱實系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隸也實不力。
尤其是看到這一段話,孔聖元神已經在此時開始蛻變,一縷聖威凝聚而出,朝歌城方圓數千里,剎那間春暖花開,山間草木在吐新芽。
鳥雀列隊晨鳴,在山間飛舞,虎狼此時凶性收斂,猶若是一隻只家犬。
冥冥之中,誦經聲響,一篇篇儒家經文響徹天地乾坤,傳遍大商朝歌。
鹿台內,正在審閱卷宗的兩位老祖猛然抬起頭,聽著冥冥中天音傳唱的儒家文章,俱都是不由得駭然的他起頭。
「這是……天音?聖道傳天下?」
「孔丘終於要邁出那一步了嗎?」啟的眼睛裡充斥著一抹神光。
「也不知他能不能真的跨越出那一步,可惜了……孔丘的道太霸道,儒家鼎盛時期已經過去,再想成道難如登天!」椿放下了手中宗卷:「如今孔丘道友欲要強行證道,只怕……只怕……不妙啊!孔丘道友若是遭受意外,只怕我大商也會遭受重創,再也無法壓制八百諸侯。」
「靜觀其變,時刻關注朝歌氣機,莫要叫人驚擾了他。孔丘選擇如今成道,欲做最後一搏,也是理所當然。如今大商真龍每況日下,他若是再不做最後一搏,越到後面成道的機率也就越小!」啟眼睛裡露出一抹感慨:「可惜,他的道太晚了!錯過了一個時代!」
「孔丘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道,你我卻依舊徘徊其外不可得門而入,豈不是比孔丘還要慘?」椿嘆息一聲,走到了欄杆處,聽著那越加清晰誦讀聲音,眼睛裡一抹神光流淌而過。
摘星樓上
子辛正在飲酒,一邊周姒端著酒壺,忽然動作一滯,面色愕然道:「不知是誰在讀書?聲音竟然傳入了摘星樓,擾了陛下清淨。」
「摘星樓高百丈,怎麼會有讀書聲。」子辛搖了搖頭,然後下一刻只聽得:
「哐當……」
一聲響。
子辛手中的酒杯墜落在地,猛然站起身,來到了欄杆處,一雙眼睛看向了城東。
暖風撲面,春暖花開,明明還是寒冬臘月,但朝歌城草木卻在一日之間盡數吐出嫩芽。
就連天空中的冰雪,也化作了濛濛細雨。
「陛下……這……」周姒也看到了一片綠色盎然的朝歌,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是誰在做法?竟然有如此本事,叫朝歌城一日重返春色?」
「孔丘要成道了!他在衝擊聖道!」子辛猛然發力,快步向著摘星樓下走去:「備馬,本王要去城東小築。」
羑里
西伯侯面色平靜的看著手中白紙,運筆如飛,不斷推算著天地間的八卦變遷,欲要開悟出屬於自己的大道。
忽然間,耳邊一道誦經聲響,在羑里的庭院內響起。
「何人在門外讀書?倒是很有韻味!」西伯侯被讀書聲驚擾,停下了手中動作,衝著門外的侍衛喊了句。
「回稟老爺,並無人讀書,咱們方圓里許皆被禁軍把握,怎會有人來這裡讀書?」門外家僕道了句。
「嗯?」西伯侯聞言一愣,緩步走出屋外,下一刻卻是不由得一愣。門前茂林吐出嫩芽,翠綠色的草木重新自泥土裡生根而起。
「這……不可能!」西伯侯面色駭然,聲音已經失真:「有人要成聖了!」
「啊?」侍衛一愣,不敢置信的道:「何人成聖?怎麼毫無預兆?」
「不是鹿台中的老傢伙,聽這讀書聲,普天下能以讀書入道的,唯有一人!」西伯侯攥緊了手中的銅錢。
聖道啊!
所有修士一輩子的目標!
「孔丘若是成聖,大商豈非又要重來一世。到時候,八百諸侯何人可敵?我西岐千年謀劃,豈非盡數成空?」西伯侯抬起頭,眸子裡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不妙!不妙!不妙啊!」
豈止是不妙,簡直是不妙到了極點,孔丘若能成聖,諸聖不能顯化,人間誰是孔丘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