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驚天大瓜(2/2)
「發生了什麼?怎麼這般慌張?天塌了不成?難道事情再壞,還能比眼下還壞不成?」翼洲侯訓斥著屬下差役。
「大老爺,天塌了!天確實是塌了!州府衙門被人屠戮殆盡,所有人都死了!殺的那叫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啊!」差役顫抖著聲音道。
「嗯?你莫非今日糊塗了?說什麼胡話!」翼洲侯怒視著那差役。
「老爺,小人豈敢說胡話,那衙門當真被人屠戮殆盡,上至知府孫小果,下至三班衙役,盡數死的乾乾淨淨利利索索!」差役顫抖著身軀道。
「什麼?」翼洲侯聞言頓時悚然一驚,猛然站起身,駭然的看著身前差役,一把伸出攥住其衣領:「這等事情,可萬萬開不得玩笑。你若是敢和老爺我開玩笑,小心你的腦袋。」
「老爺,這等事情,哪個敢和你開玩笑啊!」侍衛苦笑一聲:「您去了就知道了。」
翼洲爆了
驚天大瓜,驚掉一地眼球。
陶家大院
「夫人,大喜!大喜!那狗賊孫小果死了,州府衙門中那群豺狼,昨夜不知被誰給殺的乾乾淨淨!」琵琶驚呼自大門外傳來,剎那間響徹整個庭院:「夫人,昨夜府衙被人屠戮,上下八十多口人,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什麼?」陶夫人的屋門打開,就見陶夫人面色激動的衝出來:「此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今早奴婢出門買菜,便聽人議論。奴婢本來也不信,那州府衙門乃是翼洲重地,誰敢前去惹事,更何談屠戮?可是奴婢路過州府衙門前,卻見一具具屍體擺開,裡面的仵作正在查驗傷口呢!」琵琶嘰嘰喳喳,不多時便將消息說的一清二楚。
「有這等事情?」十娘與摩達和尚、藍采和紛紛走出來,面色動容的看著琵琶。
「此事我親眼所見,翼洲府衙屍體無數,不斷有人搬運屍身呢!」琵琶道了句。
「老天有眼,孫小果那狗賊,今日終究是遭受了報應,實乃老天有眼!琵琶,速速擺開案幾,隨我一道祭奠一番,今日好生慶賀,不醉不歸!」陶夫人大喜道。
陶夫人與琵琶歡歡喜喜的擺開案幾,開始慶賀孫小果死亡,而此時十娘與摩達和尚、藍采和卻是面色凝重下來。
「驚天動地的大事,一位知府死亡,朝廷必然雷霆大怒,追查到底的!」摩達看向了藍采和:「欽天監有的忙了。」
藍采和面色凝重下來,與摩達和尚對視一眼,然後看向了虞七的屋子。
身為大修士,他有一種天生的直覺。
更何況,他若沒有記錯,昨夜自己與虞七飲酒,虞七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很濃重的殺機,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翼洲本來便是大災,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翼洲侯有的忙了!」十娘搖了搖頭,看向藍采和:「你可是欽天監掌令使之一,這次事情怕你也逃不脫干係。」
聽聞十娘的話,藍采和搖了搖頭:「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誰?」十娘與摩達和尚俱都是一愣。
「虞七公子,還請出來一述」藍采和目光偏移,看向了虞七的房間。
「你什麼意思?」見藍采和面色不對勁,十娘頓時心中一突,冷著臉看向藍采和。
「我什麼意思,夫人稍後就知道了!」藍采和看向虞七房間,見其內沒有絲毫動靜,隨即一步邁出,向著虞七房間走去。
小院內,氣氛莫名拔劍弩張,十娘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藍采和背影。
「吱呀~」
就在藍采和手掌即將觸碰到屋門之時,忽然屋門打開,身穿粗布麻衣,頭頂挽著髮簪的虞七,衣衫整潔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懶洋洋的道:
「這一大早掌令使叫我,不知有何吩咐?」
「昨夜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藍采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虞七。
「藍采和,你什麼意思?我兒子可是良民,連雞都不曾殺過,怎麼會去殺人?你這話最好解釋清楚!」十娘聞言勃然大怒,一步邁出,擋在了虞七身前,怒視著藍采和:「翼洲府衙被人滅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會死人的。」
「我知道會死人的,但正因為如此,才更應該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查清楚,死的是兇手。查不清楚,陛下震怒,死的便是我欽天監精銳!」藍采和退後一步,避開十娘,一雙眼睛精光灼灼的盯著虞七:「翼洲府衙八十多口人,是不是你屠的?」
「你否認也沒有用,這次兇手作案的手法,可是與雲澗山、李鼎、王撰兩家被屠一模一樣!昨晚你那麼晚回來,你可莫要說自己在外面閒逛!」藍采和目光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