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請寶貝葫蘆轉身(2/2)
「沒有?」虞七將其翻來調過去,甚至於腳掌都沒放過,可惜卻沒有經文雕刻其上。
「你這功法是何名字?說出來,爺給你個痛快!」虞七用刀尖挑著鐵彪的下巴。
「給我個痛快?我怕你殺不了我!」鐵彪冷然一笑
虞七看著那萬丈懸崖,有心將鐵彪推下去摔死,可不知為何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妥。
萬一懸崖摔不死這孫子,被其趁機逃了怎麼辦?
「你真以為我殺不死你?」虞七忽然收了手中長刀,面無表情的站在山風中看著鐵彪。
不知為何,此時瞧著面色平靜的虞七,一股不妙的預感自鐵彪心中升起。
虞七內視,自家『承載乾坤』的符篆內,先天息壤上一株清脆的葫蘆藤在緩緩生長。
心頭念動,一顆翠綠色的葫蘆,被其拿在手中。
葫蘆清脆,嬌艷欲滴,猶若是一隻玉石雕飾品。
虞七靜靜的看著他,手指輕輕撫摸著那猶若玉石雕飾品般的葫蘆,一雙眼睛不包含半分感情的看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說還不是不說?若說,我放你一條生路。若不說,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虞七話語淡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我會信?」鐵彪冷然道:「更何況,我覺得你根本就殺不死我」。
虞七嘆息一聲,然後托起手中葫蘆,眼睛裡露出一抹神光。
斬仙飛刀他已經祭煉了三年,但還是第一次用出來。
虞七輕輕一拔,葫蘆塞子被其拔出,只見一線毫光自葫蘆樓內升騰而起。那毫光背生雙翅,面孔虛幻朦朧,但卻與虞七有七八分相似。
一線毫光剛剛出現,虞七便有所感應,元神內的那一縷本源毫光,隨之震動呼應。
「這是???」鐵彪看著那升空而起的毫光,忽然心頭一動,面色悚然,一股不妙的預感自心中毫無徵兆的升起。
「請寶貝葫蘆轉身!」虞七冷冷一笑,並沒有回答鐵彪的話。
「嗖~」
那一線毫光迸射,在虛空中一轉,剎那間定住了鐵彪的泥丸宮,亦或者說是定住了其泥丸宮內的精氣神三寶。
然後只見毫光飛出,瞬間沒入了鐵彪泥丸宮內,其精氣神瞬間被斬殺,元神渙散而亡。
然後毫光迴轉,奪了鐵彪的精氣神,用來滋潤葫蘆本源。
「好寶物,簡直是不可思議!此物專門克制天下武者,你日後定不得好死!」鐵彪精氣神渙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虞七,然後最終氣絕而亡。
虞七搖了搖頭,將斬仙飛刀收起:「好寶物!好寶物!」
掃過那空蕩蕩的雲間洞,還有被一把點燃的熊熊大火,以及被捆束在山間的大家閨秀,富貴人家的小姐,虞七搖了搖頭,手中掐訣下一刻化作霧氣消散在群山間。
翼洲城內
虞七一路駕馭霧氣,在虛空飛馳,待臨近翼洲城之際,感受著翼洲城內的壓抑之感,還有翼洲城上空破滅萬法的天子龍氣,不由得眉頭一皺:「天子龍氣壓制天下萬法,就算我的天罡變逆天至極,卻也依舊大打折扣。」
話語落下,虞七所化的霧氣在翼洲城內飄蕩,悄無聲息間在自家庭院內顯露原型。
翼洲城大亂
翼洲第一訟師王撰,全家老少所有男丁,盡數被人斬殺。
王家,絕後了!
除了一些女眷外,整個王家嫡系盡數死的乾乾淨淨。
除了那零星幾個當晚不在王家的浪蕩子弟僥倖逃過一劫,只怕整個王家徹底死的乾乾淨淨。
翼洲府衙
府衙內氣氛一片壓抑
「砰~」孫小果一拳砸在案几上,那上好的鐵木,露出一道猙獰的縫隙。
「誰幹的?」孫小果眸子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沒有絲毫的痕跡留下,王家所有人,皆是一刀斃命!」李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仵作遞上來的文書,眸子裡滿是鄭重,低頭逐字逐句的品讀著那文書。
「所有人都是一刀斃命,絕無二刀!」李鼎凝重道:「王家上百口人,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惹出來,實在是聳人聽聞,不可思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