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兩難的翼洲侯(1/2)
「呵,男人都是一個樣!」陶夫人忽然罵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去吃飯。
「吃完飯,你與我一道去舍粥」琵琶看著虞七。
「嗯!」虞七點點頭。
翼洲城
陶家府邸,乃是一占地十幾畝的莊園,其內草木豐盛,風景雅致美觀。
陶家府邸內
陶相公收拾著文書、行囊,各種票據、錢糧。
「相公,我聽人說,姐姐在府中養了一個面首,是一個十四歲的小白臉!」招娣一邊整理手中衣衫,一邊不著痕跡的道了聲。
「聽誰說的?」陶相公一愣。
「聽下面人說的!」招娣低頭整理衣物,不著痕跡的道:「不管如何,都要查個清楚、問個明白,總不能用我陶家的錢糧,去叫她揮霍養面首。」
「查個清楚,夫君才好上路!縱使事情緊急,夫君也該先將產業自大姐手中奪回來,待日後回來在做定奪才是!」招娣將衣衫放在包裹里準備好,才看向陶相公。
「呵呵,此事斷不可能!」陶相公聞言想都不想直接反駁,陶夫人什麼情況他親身經歷在清楚不過了,男人器具不待靠近,便已經被陰氣入侵廢掉,陶夫人怎麼去養面首?
錯非他經歷名師指點,只怕陶家已經要絕後了。
即便如此,卻依舊心有餘悸,不證返虛大道,根本就靠近不得陶夫人。
而返虛之輩,至少也是五十歲以上的大德之輩,苦苦參悟天道律法,一心只有天道,怎麼會將兒女情長看在眼中?
「只要待我鍊氣化神圓滿,便可藉助她體內的純陰之氣突破返虛妙境,直接一步登天,省去無數苦功。所以,那邊還要拉攏,不能放棄!」陶相公心中暗自道了聲。
「那個嚼舌根的混帳,且將其打出去,日後不許其進入陶家!」陶相公眼睛裡露出一抹冰冷:「奴婢敢妄自議論主子,將其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說到這裡,陶相公抬起頭看向招娣道:「夫人治家的手段,還是差了點,這等流言蜚語,豈能容忍其傳播?一旦擴散開來,壞的不單單是她的名聲,我陶府名聲也必然也成為翼洲笑柄。」
「可是空穴來風,流言總歸不會是忽然捲起來的,既然有流言傳出,那必然是有蛛絲馬跡!」招娣猶自不肯捨棄:「相公何不先奪了其手中產業,以儆效尤?」
「莫要說了!我說沒有,那便沒有!」陶相公打斷了她的話語,將包裹搭在身上:「此次出行,山高路遠,雖然有師傅護送,但卻依舊險阻無數。夫人還需操持好族中產業,待我回來。」
見陶相公心志堅定,非三言兩語能打動,招娣見好就收,只是心頭奇怪:「怪哉,分居這麼久,他為何對她如此有信心?」
陶相公不是對陶夫人有信心,而是對天下的男人沒信心。
那就是一個萬載冰窟,就算是滾燙的烙鐵進去,也能給你凍結了。
「你此次和馬相公一道遠行,夫君還需提起警惕之心,切莫被山間盜匪給劫了路!」招娣此時背對著陶相公,整個人面色糾結,露出一抹閃爍,不著痕跡的道。
「無妨,師傅遊走天下,識得去往荊州的路,沿途可以輕易避開那群劫匪!」陶相公不緊不慢的道。
「這世間,只可信任自己,余者萬萬不可輕信。縱使是身邊人,也要留幾分防備之心!」招娣眼底露出一抹怪色。
「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安心在家等我,長則半年,短則三五個月,我必然歸來!」陶相公哈哈大笑,數十斤重的包裹竟然被其舉重若輕的拎起來:「須知,我也會術法神通有異術傍身,非凡俗之輩。」
說完話,陶相公便走出門外,灑脫一笑上了馬車。
樓閣中,招娣看著陶相公遠去的背影,眸子裡露出一抹複雜,然後看著那床上的嬰孩,不由得一嘆:「聽不進金玉良言,卻也怪不得我了。你我夫妻一場,我能如此提點你,便已經是極限。這一場謀劃,持續了八年,也該收網了。」
「馬相公!師傅!」
陶相公出了城,便見一輛馬車已經在城門前等候,一個肥胖的中年人,以及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仙風道骨卻穿著粗布麻衣的老叟。
老叟面色紅潤細膩猶若嬰孩,鶴髮童顏風姿無雙,站在那裡便有一超乎世外的氣勢,卻是好賣相。
在這個世道,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猶如大廣一樣,白日裡穿著道袍。
在另一邊,那胖子四十多歲,有三百多斤,腰間一圈羅圈肉,臉上長著凶肉,看起來頗為豪橫。
「師傅!馬相公!」陶相公起手一禮。
「莫要多禮,上車吧!」道人背負雙手,一步邁出人已經到了馬車中。
「陶兄,你可算來了!」馬相公笑著道:「此去荊州,山高路遠,咱們還需早早動身,萬萬不可耽擱。」
話語落下,馬車轆轤,捲起了道道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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