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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的，大腦與身體機能反應不能及時。

沈清雲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指了指廂房的窗戶。

孟汐皺著眉頭看過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

他還在她身上，半點沒有下去的打算，反而低下頭下巴伏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散在她耳邊：「公子你小聲點，有人跟蹤我們。」

孟汐其實也猜到了，看他這個反應，門外應該不是簡單路過的人。

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後槽牙緊緊咬著：「還不給我滾下去。」

聞聲，他這才一手撐著地板站起身來。

孟汐跟著起身，拍了拍身後的灰塵。她吐了胸腔一股悶氣，暗暗慶幸著幸好她為了以防萬一用衣帶束胸了。

沈清雲眨了眨眼睛，眼睫上還掛著點點淚水，用潮濕的眼神望向她，略帶著訝異：「公子，為何你身上那般軟？還香噴噴的。」

孟汐僵硬著抬眼看他，忽覺耳邊那處有過他氣息的地方起了一陣雞皮。

縱然她已經氣的渾身發抖，還是深吸了口氣忍了下來。

這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她坐下來，喝了口微涼的茶水壓住火氣，切入主題：「你說兇手是，那她為什麼會殺阿偌？」

沈清雲默了默，垂下頭道：「因為我。」

孟汐：「什麼意思？」

他又抬起頭，目光閃爍：「因為她本來要殺的，是我。」

她一愣，怔忪片刻持著懷疑的態度：「你說這話不是在開玩笑？」

沈家的家事，棲城的人基本都略有了解，包括孟汐。

沈清雲是城主的嫡長子，也就是當初的正妻所生，而現在的袁柳瑩是妾室抬上來的，只可惜她膝下無子。

但僅憑著這一點，就不難猜到袁柳瑩這人本事有多大，膝下無子一樣能抬上正室。

棲城的人聽聞沈家只有沈清雲這一位男子，那麼沈城主的一切早晚是他的，但據說袁柳瑩和他相處的還好，怎麼今日從沈清雲口中傳出的，不太一樣呢？

「真的，」沈清雲指了指腰側的傷口，「當時他是想來殺我，沒想到……是我連累了阿偌……」

孟汐覺得難以置信：「你們，你們不是母子嗎……」

她這話剛說出來，沈清雲便飄來一個幽怨的眼神。

孟汐乾咳了聲，繼續道：「雖然不是親的，可你父親還在，她怎麼會下殺手？」

沈清雲將凳子挪到了她身邊，像是為了尋求安全感，一隻手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袖：「我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說是只有我一個兒子所以包容我，不過是因為沒有精力來管我。如今，城中大權掌握在袁柳瑩手中，我便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