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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他最後只是開口說：「睡吧。」

他熄滅了燈，閉上了眼。

她沒有多問，只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躺下，一直睡不著。

最近總有奇奇怪怪的想法纏繞於她心尖，不管是在國外奇怪的遭遇，還是那個夢，還是回來後聽到的一些風聲和事情。

有一剎那，她曾懷疑過，可是馬上便煙消雲散了。

不會的，和那些有的沒的比起來，她更願意相信眼前人，這個在她不管是撒嬌打潑還是胡鬧，都會縱容她的眼前人。

……

桃井悄悄找了江綰煙一趟，把散播江至海賭博傳聞的人是樓氏的工作人員的事告訴了江綰煙，她再見江綰煙時，看著她也沒化妝，一臉憔悴。

她抓著杯子，喝一口，再放下，又再喝了一口，眼神甚至有些呆滯。

「對不起，你爸出事以來，是莎姐要我不把這些東西告訴你的，我一想也是……她說會影響你的情緒，我也覺得有道理，可是我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所以我也覺得再出什麼事也沒有瞞你的必要了，爆料這件事我是從我上司那裡聽來的，就是讓你以後多提防一下樓家人。」

「樓家人。」江綰煙開口，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還有嗎？」

桃井沒懂什麼意思：「什麼？」

江綰煙再重複了一遍：「只有他是嗎？」

桃井搖搖頭：「對啊，散布消息的就是樓少的人，你爸在公司已經夠水深火熱了，你說他還把這種事爆出來，還不就是因為是對家公司想看你爸笑話，我記得你以前和樓少關係還挺好的，真是白瞎了！」

江綰煙鬆了口氣，她摸了摸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道：「知道了，以後會提防的。」

桃井嘆了口氣：「你說他是怎麼知道你爸賭博的事的？是不是因為你舅舅在他公司工作，給他提供了消息？當了內奸？」

見江綰煙不回她話，她覺得奇怪的在她眼前擺了擺手：「綰煙？」

江綰煙反應過來，眨了眨眼道：「哦，那個賭博的新聞是怎麼爆出來的，可以給我看看那篇文章嗎？」

桃井拿出手機說：「我當時還把連結保存了，給你看看……」

桃井皺眉：「不過現在沒辦法打開了，網頁已經被封鎖了，不過我看過原文章，文筆特別犀利，整點發布，而且裡邊還提到了你爸以前的許多花邊新聞，一切都像有預謀而來，而不像臨時拍到的，所以我覺得樓少這個人居心叵測。」

江綰煙隨口說了一句：「是他公司人員，不一定是他本人，把罪歸到他身上也不太好。」

江綰煙腦中突然浮現樓少父親的臉，她記得她見過一兩次，和陸忠一樣一看就很是精明的模樣。

而陸忠精明中帶著些許和藹，樓少父親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