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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林聽著她的冷嘲熱諷，依舊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看了眼表道：「我只有二十分鐘跟你聊天的時間，二十分鐘後我需要休息了，明天有一個早會。」

江綰煙說：「別把你做生意的那套說辭用在我身上，沒有用的，今天我想問的必須都要知道結果。」

他說：「十九分鐘。」

江綰煙不知道為何，不管怎樣，只要是跟他聊天，自己多多少少占不了上風，她也知道陸啟林脾氣，所以張了張嘴，道：「劉媛是你的人？」

陸啟林沉默兩秒，回答：「是。」

「她和你什麼關係？」

陸啟林說：「僱傭關係。」

江綰煙冷笑：「是嗎？」

陸啟林：「……」

江綰煙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繼續問道：「你和樓少聯合了嗎？」

陸啟林微微蹙眉：「沒有。」

「別裝了，把我爸賭博的黑料爆出去的人就是樓少的人，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你的手筆？」

陸啟林說：「我說過，我既然回答了，就不會對你撒謊。」

這下輪到江綰煙沉默了，幾秒後，她又問：「這兩年裝的累嗎。」

陸啟林停止玩弄著鋼筆的手，臉上說不出什麼表情，江綰煙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陸啟林扯了扯嘴角：「累。」

「是嗎。」江綰煙看著他，那眼眸深如潭水，她從來沒有看懂過，現在也是。

江綰煙低頭，笑了一聲：「你很快就解放了，陸啟林，這個婚我真的離定了，不管你答不答應，我總有辦法的。」

她說的十分篤定，陸啟林抓緊了手中的鋼筆，心中划過一絲可笑的異樣。

他管那股異樣叫做……疼。

說出來有些矯情的東西。

真是賤，也真是可惡，壞事做盡，居然還沒有做到完全抽身而走的能力。

他為了掩飾自己，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江綰煙點了點頭：「能不能放過我爸？我知道你架空了他，那你能不能就此保住他董事長的位置，就算他不再幹事實，但我不也想讓他的顏面掃盡。」

陸啟林思索了幾秒鐘，點頭：「好，我答應你，他六十歲之前我會一直在外保全著他的董事長名聲，六十歲以後，可能就要麻煩他下台了，但是我會給他足夠的金錢安心養老。」